神女閣內的侍女更是齊齊跪下。
“拜見主母。”
邱靈看著眼前幾人，心裡一時有些複雜。
這些女子，一個比一個出色。
蔡琰溫婉清雅，黃舞蝶英姿明亮，糜貞柔美端莊，趙雨清麗乾淨。
若說一點醋意都沒有，那是假話，尤其是她剛才好像還聽見了什麼。
邱靈看向蔡琰，語氣盡量平靜：“你們剛才叫徐陽什麼？”
蔡琰臉頰微紅，卻沒有躲閃：“夫君。”
黃舞蝶更乾脆：“夫君己經應允我們這般稱呼。”
糜貞輕輕點頭，耳根也泛著紅。
趙雨低著頭，聲音很輕：“夫君也讓趙雨隨幾位姐姐一樣稱呼。”
邱靈沉默了兩息。
神女閣內一下安靜下來。
趙雨手指下意識攥緊衣袖，她剛入閣，最怕便是惹正妻不喜。
蔡琰也沒有再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邱靈。
邱靈心裡確實酸了一下，可她不是不講理的人。
徐陽走到今天，身邊這些女子並非單純擺設。
神女閣關係著徐陽的復活機制，是他最重要的保命底牌之一。
更何況，她們不是一串冰冷資料。
蔡琰會擔心徐陽，黃舞蝶會為他練兵，糜貞替他打理錢糧，趙雨剛剛還在鮮卑王城救了那麼多傷兵。
她們都有心，有情，有自己的苦難和選擇。
邱靈輕輕吐出一口氣，道：“既然徐陽己經給了你們名分，我不會讓你們難堪。”
趙雨猛地抬頭。
邱靈看向幾女，語氣認真了幾分：“但我有一句話要說清楚。”
蔡琰柔聲道：“姐姐請說。”
邱靈道：“你們既入神女閣，便是自己人。只要真心待徐陽，我也會真心待你們。”
“可若有人傷他、騙他，或者壞他大事，我不會因為同在神女閣就手軟。”
黃舞蝶反倒笑了：“姐姐放心，誰敢害夫君，不用姐姐動手，我先拿槍捅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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