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靈點頭：“我懂。”
徐陽道：“犯錯也要分情況，小錯可以罰，蠢可以教。”
“但背叛、洩密、勾結外敵、拿你的名義亂來，這幾類不能輕放。”
“該廢就廢，該殺就殺。”
“尤其是和新人類救世團有牽扯的人，一旦確認不是誤會，首接處理。”
邱靈聽得心口微微發熱，徐陽不是在隨口應付她，他是在真的教她怎麼做。
這讓她心裡那點不安徹底散了。
“還有。”
徐陽看著她：“不要想著把所有人都變成心腹。”
“勢力裡可以有外圍人員，可以有臨時合作的人，也可以有拿錢辦事的人。”
“真正知道核心秘密的人，越少越好。”
邱靈輕聲道：“核心就我、你、宋小東、宋小西。”
徐陽道：“宋家兄妹可以用，但也要有規矩。”
邱靈沒有替他們打包票，只是點頭：“我會和他們把方案細化。”
“人員分層、任務分配、獎懲規矩、保密要求，都列出來。”
“我不懂的，會再問你。”
徐陽道：“可以。”
邱靈終於鬆了一口氣，她原本還擔心徐陽嫌她多事。
現在看來，他只是擔心她被瑣事耽誤。
邱靈低聲道：“徐陽，我不是想逞強，我就是不想每次都讓你擋在前面。”
“新人類救世團盯上你，我看著世界頻道那些話，真的很生氣。”
“他們憑什麼？你拼命打下來的東西，他們一句為了全人類，就想拿走？”
“他們算什麼東西？”
徐陽淡淡道：“一群自以為能掌控時代的人。”
邱靈冷笑：“那就讓他們知道，這個時代不是他們說了算。”
徐陽看了她一眼：“這句話，有點像輪迴城的人了。”
邱靈臉頰微紅，卻沒有退縮：“我本來就是輪迴城的人。”
兩人之間安靜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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