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右北平必須拿下。”
鄧茂抬起頭，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笑意。
程遠志察覺到他的神色，問道：“你有辦法？”
“人族軍隊攻城困難，可不代表所有軍隊都攻不下右北平。”
鄧茂手指輕輕敲擊桌面：“城外六十萬黃巾，若全部強行攻城，確實會死傷慘重。“
”可若有一支不怕死、不在乎傷亡的先鋒軍，替我們撕開城牆防線呢？”
程遠志眼神一凝：“你想讓黃巾信徒充當先鋒？”
“他們喝下符水之後，確實不怕死，可糜竺己經下令優先射殺黃巾力士。“
”符水能夠壓下士兵的恐懼，卻無法讓他們真正變成刀槍不入。”
鄧茂搖了搖頭，壓低聲音：“我要的不是黃巾先鋒。”
程遠志盯著他：“妖族？”
帳內陷入短暫安靜。
鄧茂沒有否認：“九州屏障己經失效，妖族大軍很快便會進入幽州。“
”它們想要奪取人族氣運，我們想要拿下右北平，雙方各取所需。”
程遠志臉色微變：“你己經和妖族聯絡上了？”
“就在昨日。”
鄧茂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：“妖族答應派出三十萬大軍，作為先鋒替我們攻城。”
“三十萬？”
程遠志呼吸一滯。
“有陸地妖獸，也有空中飛禽。”
鄧茂伸手指向右北平方向：“它們從地面衝擊城門與城牆，飛禽從天空壓制守軍。“
”只要妖族先打亂城中防線，六十萬黃巾再趁勢壓上，右北平必破。”
程遠志沉默片刻，聲音中帶著顧慮：“與妖族合作，若是傳出去……”
“傳出去又如何？”
鄧茂嗤笑道：“此地遠離黃巾主力，知情者只有你我和少數親信。等攻破右北平，將所有痕跡清理乾淨，誰能證明我們勾結妖族？”
“就算有人看見妖族與我軍並肩作戰，也可以說是妖族突然襲擊右北平，我軍只是趁亂攻城。”
“只要我們不讓妖族進入黃巾軍營，不讓它們接觸主公麾下的渠帥，這件事便不會留下證據。”
程遠志仍然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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