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從一道道溝壑裡流淌，匯聚成暗紅色的小河，又被奔騰的鐵蹄踩得西處飛濺。
宋小東喉嚨發緊，低聲道：“這才是真正的戰爭……”
宋小西站在她旁邊，臉色同樣蒼白。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一名名黃巾士兵被撞飛、踩碎，再看著更多黃巾士兵嘶吼著填上空缺。
明明敵人正在不斷死亡，可那片軍陣卻像永遠殺不完一樣。
轟！
一頭蠻荒犀牛撞飛數十名黃巾士兵，前方泥土被犁出一道深深溝壑。
一名黃巾渠帥揮刀衝上，剛剛靠近犀牛重騎，便被騎兵一槍刺穿胸膛。
那名渠帥低頭看著穿胸而過的槍鋒，臉上還殘留著瘋狂。
“黃……黃天……”
話沒有說完，長槍猛然抽出。
屍體砸落在地，鮮血染紅了半邊臉。
宋小西身體輕輕一顫，下意識別開目光。
“這麼多人……他們明明己經知道衝上去會死，為什麼還不逃？”
“符水壓下了他們的恐懼。”邱靈沉聲回答。
她站在兩女身旁，目光同樣落在城外。
誅仙劍己經認主，她的元神遠比普通神武境強大，能夠清晰看見戰場上每一處廝殺。
黃巾士兵身上的淡紅光芒正在快速變弱。
可他們的雙眼依舊血紅，口中不斷喊著太平天道的口號，像是己經徹底失去理智。
“符水讓他們變得悍不畏死。”
邱靈繼續說道，“可悍不畏死，不代表能夠擋住輪迴軍團。”
宋小東輕輕點頭，聲音中多了一絲複雜。
“如果沒有徐陽，我們恐怕早就死在地球異變之中了。”
她想起了地球異變最初的那段時間。
妖獸橫行，秩序崩潰，人心比妖獸更加危險。
當時她與宋小西雖然有些實力，卻根本無法保護自己。若不是徐陽出手，她們很可能己經被其他倖存者盯上，甚至成為別人爭奪資源與利益的籌碼。
更不用說後來建立領地，得到功法，擁有突破神武境的機會。
這一切，都是徐陽帶給她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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