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一定要證據的話,去調會所的監控。照片裡的人開的車,穿的衣服,用的東西,一一對比,是誰應該能很清楚。”鬱知南冷靜下來後思考了很多,她意識到自己根本不必陷入自證的怪圈,她一本正經地看著鬱顧北,“小北,現在該解決問題,而不是逃避。”
“好啊,那調監控啊!”鬱顧北憤怒起來根本不會考慮太多,“現在就去調監控,誰怕誰?”
“夠了,不要吵了!”周玉瑾看向鬱顧北,“你爸在出差,本來可以明天再回來,現在得連夜趕回來處理這件事,很累了,體諒一下他吧,不要再任性!”
“什麼意思,媽你也認定是我嗎?”鬱顧北冷笑一聲,“不會連爸也覺得是我了吧?全家直接給我判死刑啊?”
“小北,現在必須要解決問題,迫在眉睫。”周玉瑾滿臉陰沈,生氣又無奈,“這件事關係到公司的形象,我們需要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,相關的人有哪些,要儘快溝通、處理,不能再出別的意外了。”
“我說了,不是我,我什麼都不知道!”鬱顧北氣得雙眼發紅,變得偏執。
“小北,請你不要任性,配合一點。外公忌日當天出了這樣的事,在別人看來就是聲色犬馬,肯定會大做文章。”鬱知南義正詞嚴,“如果現在不好好想辦法解決,只會惹出更多麻煩,到時候你會受到更多傷害。”
“哼!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是吧?”鬱顧北惡狠狠地盯著鬱知南,“你少在這裡裝好人,你就是這個家的災星,有你在,災禍不會少!你小時候差點剋死卓成,現在又來克我了?哼,沒門兒!我就把話撂這兒了,不是我,我什麼都不知道!”
“是我逼著你去做那些事的嗎?你……”鬱知南也生氣了。
“你別給我扣帽子!”鬱顧北打斷鬱知南,“嘴巴上說話誰不會啊?你要真想為這個家做事,有本事你就把這件事扛下來啊!”
“媽,這件事是誰做的已經很明朗了吧?”鬱知南明白跟鬱顧北爭論無用,看向周玉瑾,“即使她不願說細節,至少明確了主人公,公關也可……”
“砰——”
鬱顧北抓起桌上的香薰扔向鬱知南,幸好鬱知南反應快,躲過了。
“小北!”周玉瑾氣得站起身,“你在幹什麼?你差點砸到姐姐的腦袋。”
“姐姐?”鬱顧北眼神一凜,冷笑道,“在需要她和陸家聯姻之前,你們可從來沒有把她當做我的姐姐。從小到大,我只有一個弟弟,突然冒出來一個姐姐,還是給家裡帶來災禍的那個人,算什麼姐姐?”
“小北你別亂說話!”周玉瑾氣得心痛,腿腳發軟,有點站不穩。
鬱知南趕緊起身扶住周玉瑾。
“我真不知道媽你是哪根筋不對,為什麼要突然對她……”鬱顧北冷眼盯著鬱知南,“她對家裡沒什麼幫助吧?而且,哼!她跟陸硯庭的婚姻出問題了,指不定以後還會給家裡帶來麻……”
“小北你閉嘴!”周玉瑾厲聲呵斥。
“媽,你這是為了她在罵我?”
“我是讓你不要亂說話,以前的事都過去了,你不要……”
“沒有過去!我跟弟弟都討厭……”
“小北!”周玉瑾的聲音帶著哭腔,終於讓鬱顧北閉了嘴。
三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氣息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這時有敲門聲響起。
“幹什麼?”鬱顧北怒氣衝衝地開口問,把火全部發在言語上。
“是……是陸先生來了。”門外傳來小悠戰戰兢兢的聲音。
“他來做什麼?”鬱顧北看向鬱知南,“你讓他來的?來給你撐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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