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玨的眸光越來越沉的。
這一次，他主動問著溫嫿：“為什麼想不開？”
溫嫿一愣，然後就明白了沈玨在問什麼。
她低頭，沒有回答，又好似在思考。
其實溫嫿知道，大抵是到現在，她也想不開。
很多事，在溫嫿的心裡都是一道坎，怎麼都沒辦法結束的。
但溫嫿的安靜，沈玨也沒勉強。
“算了，不想說就不要說了，反正都過去了。”沈玨淡淡開口。
溫嫿嗯了聲。
話音落下，沈玨把檔案遞給了溫嫿。
“這是歲歲的死因。”沈玨言簡意賅。
一句話，讓溫嫿的臉色變了變，但是在表面她依舊很鎮定。
她的手有些顫抖的打開了檔案袋。
沈玨就只是看了一眼，沒說什麼。
他的眼神專注的看向前方的路況。
溫嫿低頭認真的看著。
檔案裡說的歲歲的死因，和自己之前聽見的差不多。
“歲歲是因為藥物過量，導致的病變。”沈玨沒隱瞞，“另外，手術的時候，醫生沒打算讓她活下來，所以手術才會不算太成功。”
就連最後的原因，沈玨都沒瞞著溫嫿。
溫嫿的指尖在顫抖，全程都沒說話。
她就在看著。
上面是冰冷的文字。
她很難想。
歲歲在這樣的情況下，一個十幾天的嬰兒，不能說話。
甚至就連疼痛都沒辦法感知。
更何況是反抗。
這和謀殺有什麼區別？
而她歲歲並不是不能活下來，而是被人剝奪了生存的權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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