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玨沒當即開口。
面對如此坦蕩的溫嫿，他忽然說不出一句話。
車內的氣壓有些低。
溫嫿也沒應聲，一直到沈玨再一次打破沉默。
“嫿嫿，你對他，就可以肆無忌憚嗎？”沈玨問，是壓著情緒。
溫嫿知道沈玨在問什麼。
這些年來，溫嫿對沈玨不會牴觸。
但是對於其他的人，是牴觸的。
所以人多的時候，溫嫿要吃鎮定類的藥物，讓自己不完全崩潰。
可真的面對沈玨的親密，溫嫿其實也是內心恐懼。
這種親密就會讓溫嫿想起自己曾經的付出，最終一無所有。
還連帶拖累了那麼多的人。
那是在內心深處的恐懼，最終導致的牴觸。
但現在，她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和傅時深上了床。
沈玨當然不痛快。
溫嫿定了定神，才認真的看向沈玨：“藥物的藥性比較烈，我那時候意識不清，連他是誰，我都分辨不出來。要麼上床，要麼死。”
這些藥物是在地下市場才存在的。
是給那些不聽話的人用的。
港城當年不少，所以沈玨其實也是知道的。
“所以，我的本能反應已經沒了。”溫嫿依舊很平靜，沒有撒謊的痕跡。
很坦蕩。
每一個字也都很認真。
不是不抵抗，而是藥效已經強過本身。
和傅時深上床，是當時藥效驅動下的本能。
那個人就算不是傅時深，最終的結果大抵也是一樣。
沈玨沒說話，抓著溫嫿的手鬆開。
但他的手心依舊攥著拳頭，手背上的青筋凸起，他本質也沒放鬆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溫嫿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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