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溫嫿，宋濂不太確定。
但是那是一種直覺。
宋濂覺得溫嫿大抵是知道沈知歲的身份。
只是很多事情，是需要傅時深自己去確定。
他能做的也就是這麼多了。
「我幫你找鑑定的機構，繞一個圈子，可以避開沈家。」宋濂很直接。
「多謝。」傅時深應聲。
「客氣了。」宋濂倒是也沒說什麼。
很快，兩人掛了電話。
傅時深在原地待了很長的時間，好似怎麼都緩和不過來。
一來是溫嫿和自己說的事情。
二來是沈知歲的事情。
好似老天爺就像是在和他們玩笑一樣。
若沈知歲真的是他們的女兒。
那麼溫嫿的很多舉動都變得合情合理了。
比如，不顧一切的要為沈知歲做手術。
比如，溫嫿對沈知歲的態度，和對自己女兒沒區別。
比如，沈家人為什麼會頻繁把孩子放到溫嫿這裡？
傅時深的手在褲袋裡面收緊，一動不動的站著。
好似真相呼之欲出。
很久，傅時深都沒有說一句話。
……
同一時間——
沈珏已經驅車帶著溫嫿離開了。
溫嫿靠在車椅背上，沒有說話，是一種精疲力盡。
她以為自己會放鬆。
但更多的是一種身心俱疲的累。
溫嫿說不上來為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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