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輕飄飄的幾個字。
卻讓程鐵牛如遭雷擊一般，陷入顴骨間的雙眼都快瞪出來。
朕？
當今天子？
小皇帝！
竟出現了磐石宗，而且還是毫無徵兆的情況下？
他在幹什麼，微服私訪？
這時候，才後知後覺的想到了天下山莊，難怪敢用天下這兩個字。
原…原來真是天下之主？
程鐵牛不敢相信。
「怎麼可能？」
他的反應，讓趙山虎等人都錯愕，究竟是怎麼回事，宗主一下子變了樣子？
葉清眯眼一笑：
「程宗主，想試一試嗎？」
程鐵牛說實話，在不知者的情況下動手，可以視為不知者無罪。
但現在呢，葉清已經告訴他，如果還動手，那就是以下犯上。
一時間，程鐵牛臉色難看的要死，從沒經歷過這種事。
而且前不久，他還出言不遜，頂撞了葉清，蛐蛐了當今的周天子。
程鐵牛僵著，沒了一開始的老謀深算，一下子眼神都清明不少。
從古至今，因為一句話被滅族的人比比皆是。
尤其是方孝孺，一句話被誅十族！
天子在有足夠實力的時候，殺一族，不過是嘴皮子動一動的事。
自然也包括一個宗門。
宗門是力量的代名詞，但和國家機器相比，還是差的很遠很遠。
程鐵牛胳膊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。
不知如何開口。
葉清這時候才道：
「別慌，雖然你以下犯上，頂撞了不該頂撞的人，但這解釋權在我手中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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