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和林保國約定繼續上山。
第二天一早,雪花洋洋灑灑飄落。
林保國帶上他的56半,敲響了林峰家的院門。
林峰照舊裹著那件又薄又舊的棉衣,哈欠連天地打開了院門。
“林峰,你昨晚沒睡覺啊,咋這麼無精打采的?”
“昨天熬夜弄了點箭頭,你看。”
林峰拿出自己新做的幾個箭頭給林保國看。
之前林峰製作的箭矢,嚴格意義上並沒有箭頭,只是將榆木的一頭磨尖之後,用火燙硬化而已。
昨天回來後,林峰特意將野豬的骨頭敲碎,然後打磨了一番,做了幾個骨質箭頭出來。
由於時間緊,這幾個骨質箭頭做得十分粗糙。
林保國捏起一個箭頭仔細看了看,發現還不夠鋒利,還給林峰後,笑道:“看樣子今天還得用我的槍。”
“那就繼續拜託保國兄弟了。”
“誒,別一口一個‘保國兄弟’,看著親熱,實際上特別彆扭。”
林保國說完,撇了撇嘴。
林峰依稀記得林保國比自己大幾歲,就笑道:“那行,我以後叫你林大哥,咱們哥倆以後就是後山的山大王,怎麼樣?”
“誒唷,山大王可不敢當,這話不興亂說!”
林保國連忙看向四周。
但大早上的,又飄起了雪花,就算偶爾有村民路過,也聽不到兩人細碎的說話聲。
林峰將骨質箭頭拿回屋裡放好,揹著弓箭,拿起柴刀,跟著林保國出了門。
而這時,趙玥和嶽琳在屋裡,忙著裁剪和縫製棉衣。
聽到林峰出門的動靜,臥在床頭的趙玥沉吟道:“他又穿那麼薄的襖子上山去了。”
嶽琳聞言,抬頭看了一眼趙玥,又低頭繼續裁剪棉布了。
過了一會兒,她才緩緩點頭道:“是啊,今天還下雪了,估計山上更冷。”
趙玥忽然嘆了一口氣。
也不知道什麼緣由,趙玥忽然放下手裡的棉布,對嶽琳說道:“我感覺身體好多了,應該可以下床了,咱們不能只讓林峰一個人在外面忙活。”
嶽琳再次頓住手裡的動作,說道:“姐姐,我知道你的意思,不過還是等這副藥喝完吧。”
“嗯......”
趙玥看著窗外的大雪,心裡想到冒雪上山的林峰,忽然有些擔憂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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