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比如有些裝置是三千萬，但我們會讓對方標註七千萬甚至八千萬。」
「多出的那部分錢，就會拿去分給上邊那些人。」
「除此之外，還可以用技術服務費。裝置維護費以及專案諮詢費的名義，跟海外公司簽訂虛假的服務合同。」
「把一筆錢拆成好幾筆，分批打到對方的帳戶上。」
「這些錢表面上都是昌盛化工正常經營產生的費用。」
「有合同，有發票，還有銀行流水。」
「就算你們查到這些資金，也只能查到昌盛化工把錢打給了海外公司。」
「根本查不到錢最後去了什麼地方。」
「資金到了海外以後，就不是我負責操作了。」
「具體是誰在跟海外的廠商對接，怎麼分配，我都不知道。」
「是王建軍，還是唐文輝，我也不清楚。」
「我只是在一次吃飯的時候，聽他們提起過。」
「他們說，會給每個人都在海外設立一個帳戶。」
「然後把帳戶和密碼告訴他們。」
「這樣一來，錢到了海外以後，就可以直接進入那些帳戶。」
「可這些帳戶，跟他們本人沒有任何繫結。」
鄭天成說到這裡，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。
「在資金方面，他們比任何人都小心。」
「所有操作都是分開的。」
「負責聯絡廠家的人，不知道帳戶是誰的。」
「負責轉帳的人，也不知道最後的錢去了哪裡。」
「就算其中一個環節出了問題，也不會把所有人牽扯出來。」
「所以我才說。」
「這方面你們根本查不到任何東西。」
「那些資金全都在海外。」
「你們沒有辦法調查，也沒有辦法凍結。」
「就算真的查到了那些帳戶。」
「這些帳戶跟任何人都沒有關聯，無法作為證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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