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學濤說:「二哥,瞧你這話說的,什麼辛苦不辛苦的,這事兒挺有意思,我也去開開眼。」
鍾霆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道:「其實沒什麼好看的,你就幫忙找到目標就行,之後……你就待在船裡,不用管了。」
他說完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撥了個號。
沒一會兒,一個上尉軍官敲門進來。韓學濤打量了一眼——身板厚實,臉龐曬得黝黑,腰帶扎得緊,往那兒一站,不用問也知道是帶艦巡邏出身的。
「賀飛,護衛艇中隊中隊長。」鍾霆給他倆介紹,然後指了指韓學濤,「這是韓工,我們的測繪專家,這次跟你們艇行動,負責帶路。你給我把人保護好了,不能讓韓工出一點意外。」
賀飛轉向韓學濤,乾脆利落地點了下頭:「是,首長,您就放心吧。」
晚飯是在水警區食堂匆匆對付的。
吃完飯,天差不多已經黑了。
賀飛帶著韓學濤上了碼頭邊停著的那艘62型護衛艇。
百噸出頭的小艇,剛好能沿著韓學濤下午測繪出來的暗礁區航道鑽進去。
艇身漆著深灰色,在暮色裡輪廓模糊,甲板上幾個水兵正在做最後的備航檢查。
這艘艇隸屬於水警區作戰科直管,配有固定的主炮和機槍,全員在編,日常任務就是在周邊島礁轉悠。
像今晚這種臨時調整航線。去某片海域排查不明移動目標的指令,完全在水警區的自主許可權之內——甚至連加急電報都無需向基地報備,作戰科一個電話打到碼頭上,艇長便通知備航了。
而鍾霆辦事也是滴水不漏,該走的程式一道沒省。韓學濤下午遞上來的那份測繪報告,標註了「非通航區發現不明無訊號移動點」,走的本就是水警區「異常海情上報」的標準流程。
值班參謀簽字後,報告隨即轉交護衛艇中隊處置。從接令到備航。再到解纜出港,前後不過四十分鐘。
韓學濤則以「測繪專案隨艇技術保障」的身份登艇,任務說明欄裡寫的是「保障艇只在陌生暗礁區安全航行,避免觸礁」——這不過是測繪專案配套的常規人員安排,一切都在日常運轉的軌道之內,嚴絲合縫。
賀飛帶的都是艇上的作戰水兵,一個多餘的非戰鬥人員都沒帶。
護衛艇離岸的時候,柴油機的聲音低沉,艇首切開海面,浪花沿著兩側船舷翻卷出去又合攏。韓學濤站在後甲板上,海風迎面灌過來,帶著鹽腥味。
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終端螢幕,下午標註的那條航線就在上面,一個白點一個白點地連成線,現在正一寸一寸地變成腳下的實況。
開了兩個多小時,護衛艇順著那道隱秘的航道摸進了牛山洋深處。
四周漆黑一片,只有艇首的航行燈照亮前方几米的海面,暗色的水紋不斷向兩側盪開。
賀飛一直站在駕駛臺前,目光盯著前方的黑暗,中間只低頭看了兩次海圖。
到距離預定目標區域大約五百米的時候,賀飛抬手做了個手勢,低喝了一聲:「開燈。」
護衛艇上的探照燈「唰」地亮了,一道粗壯的白光劈開夜色,像一把刀切過海面。
燈光掃過去的那一瞬,韓學濤看到前面幾條船並排停在水面上。
船身低伏,吃水壓得很深,甲板上焊著加高的圍堰,成捆的軟管和粗大的橡膠管堆在艙蓋兩側,幾條船都沒亮燈,安安靜靜地泊在那裡,舷側隱約能看到私自加裝的輸油介面——如果不是探照燈掃過去,根本發現不了。
這模樣他一看就知道找對了!
標準的小型貨船改的,拆了貨艙隔板,焊上儲油罐,甲板重新布了管線路,吃水線以下還可能偷接了隱蔽的排油閥。
——音尾的聲回著帶出拉上面海的曠空在,來出傳裡叭喇音擴的首艇從音聲,關開下一了按指拇,話喊起抓邊旁臺駛駕從飛賀
」!查檢接船停即立!複重!查檢接船停即立!艇邏巡區警水是們我!意注隻船方前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