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考試拖了五天。
寧海大學的安排是一天兩科,上來就是幾道硬菜——高數。地質化學。物理。計算機。英語,一門接一門地砸下來。
這幾門課掛科率最高,考完之後教室裡哀嚎聲此起彼伏,走廊上到處都在對答案,對完之後有人沉默不語,有人破口大罵。
後面幾天就輕鬆多了。像馬原那種課,考場紀律鬆弛,基本上跟開卷差不多,哪怕一個學期一堂課都沒去過,只要考試的時候會翻書,想掛科都難。
最後一門考完,大家紛紛去找任課老師查分。前面幾科的成績已經出來了,知道自己前幾科的分數,這次期末的整體情況基本就能定下來了。
韓學濤沒去。
考完他心裡就有數了。對他來說,這些題實在太簡單了。
在圖書館幫馮老師翻譯資料,忙了一整個學年下來,算是完成了築基。而大一期末考試的難度,撐死了也就練氣一級的水平——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。
考完那天,他照常去圖書館,照常去兵海所,壓根沒把分數的事放在心上。
李靖。趙江和於鑫三個人約著一塊兒去查分。
回來的時候,三個人走進寢室,眼神都不太對勁。
韓學濤正坐在床上翻一本英文原版的遙感教材,抬頭看見他們仨的表情,便把書合上了:「怎麼了?」
於鑫把書包往床上一扔,一屁股坐下來,眼睛直瞪著韓學濤:「不公平。」
韓學濤看著他。
「濤哥,你也是缺課,我也是缺課,」於鑫滿腹委屈,「憑什麼你考的分比我高出那麼多啊?」
韓學濤笑了下:「可能是出題比較簡單吧。」
於鑫愣了一秒,轉頭看看李靖,又看看趙江。
三個人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「濤哥,」於鑫說,「你現在罵人都這麼含蓄了嗎?」
韓學濤笑著把手裡的書放下:「我缺課和你缺課能一樣嗎?你缺課是跑去打遊戲,我缺課是在系裡給導師做專案,跟學習沒什麼兩樣。」他往床頭一靠,又補了一句,「再說了,你不光打遊戲,你還談戀愛呢。」
於鑫當時就不幹了:「哎,你說做專案我沒話說,但你要說談戀愛——那我可就不服了。」他坐直了身子,「我是跟胡荔荔走得稍微近了一點兒,可也趕不上你和展雪啊。你別跟我說你倆是清白的啊。」
韓學濤面色不變:「當然是清白的。不信你去問她——我們沒一起在食堂餵過飯,沒一起上晚自習佔過座,也沒一起鑽過小樹林。簡直清得不能再清了。」
於鑫嗤了一聲:「你可拉倒吧。都有人看見了——你和展雪在木吉他酒吧,就你倆,咣咚咣咚地喝啤酒。」
韓學濤一愣:「誰看見了?」
於鑫往旁邊一指:「你問趙江。」
趙江正端著水杯喝水,被點到名,趕緊把杯子放下來,臉色有些訕訕的:「那個……是我看見的。上次我女朋友從校外來寧海找我,我帶她到校外找賓館,路過木吉他酒吧的時候,隔著窗戶看見你和展雪坐在裡面。」他連忙擺擺手,「不過我可不是那種往外傳的人。是我女朋友後來去405借宿,碰見了展雪。」
韓學濤盯著他:「你們不是都到校外開房去了嗎,怎麼又跑到405去了?」
趙江臉上掛不住了,聲音低下去:「看了幾家,便宜的條件不太好,條件好的又太貴了……」
。說濤學韓」?貴怕還,了上份這到都你「
」。了驗經授傳要哥韓,聽聽好好「:鬨起邊旁在鑫於
。了紅臉的江趙
。氣口了嘆然忽靖李的話說沒直一,勁起得損正人個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