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沉默了一會兒,側身讓他進去。
客廳不大,收拾得很整齊,茶几上擺著一家人的合照,林晚晚站在中間,笑得眉眼彎彎,那時候她還很瘦,臉上沒什麼肉,下巴尖尖的。
林母從廚房出來,手裡端著茶,看見傅沉洲的時候差點沒端穩,“你......”
“伯母。”傅沉洲站起來,微微欠身。
三個人坐在客廳裡,沉默了很久,雨聲從窗外傳進來,細細密密的,像是誰在輕輕嘆氣。
最後還是傅沉洲先開口,“林家破產的事,有我一部分原因。”
林父的手頓住了,林母端著茶杯,手指開始發抖。
傅沉洲沒有迴避,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們,“當年那筆資金鍊斷裂,背後有傅家的影子,我父親做的,但我知情,我沒有阻止。”
客廳裡安靜得可怕,林母的茶杯擱在茶几上,發出一聲輕響。
林父的聲音有些澀,“那您現在來......是想告訴我們什麼?”
傅沉洲站起來,對著他們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說,“遲了很多年。”
林父看著他,眼眶慢慢紅了,林母別過臉去,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。
傅沉洲直起身,看著他們,“晚晚現在在濱海,她懷孕了。”
林母猛地轉過頭:“什麼?”
傅沉洲說,“是我的孩子,我要娶她,今天來是想爭取兩位同意的,如果兩位同意的話,我想拿走晚晚的戶口本。”
林父愣住了,林母也愣住了,兩個人看著他,像是不認識這個人。
傅沉洲繼續說,“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,對她,對你們,對林家,我沒辦法讓時間倒回去,但我可以用以後所有的時間來補償。”
林父沉默了很久,久到雨聲都小了,“晚晚她......知道你來嗎?”
傅沉洲說,“不知道,她不知道我來找你們,也不知道我要娶她,如果二位同意我會把我名下的一半財產轉到晚晚名下,另一半轉到孩子名下。”
林父林母都愣住了
那天他離開的時候,雨已經停了,林父送他到門口,站在臺階上,看著他把傘收好,放進車裡。
“傅先生。”林父叫住他。
傅沉洲回頭。
林父看著他,目光很複雜,有恨,有怨,有無奈,也有一點點釋然。“晚晚那孩子,從小性子就軟,什麼都往心裡吞,你要是......”他頓了頓,聲音有些抖,“你要是再讓她受委屈,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傅沉洲看著這個頭髮花白的老人,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不會了,再也不會了。”
林父這才點了點頭,“至於你說的戶口,她媽媽需要找一找,到時會直接給你送去。”
。了罷意同的母林父林要需是只他,本口戶要需不婚結實其,頭點了點洲沉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