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總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低著頭,不敢看他。
現在,她終於願意穿上了。
卻是為了去見別人。
傅沉洲站在原地,抬手,揉了揉眉心,無奈地笑了。
小沒良心的。
可他還是想看她穿。
穿給誰都行。
只要她開心。
林晚晚準時來到跟時溪約定的他方,她一進門就看見了角落裡的那個女生,眉眼精緻,皮膚白的透明,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。
但林晚晚一眼就覺得這個人就是她找的人,她走過去,低頭去打招呼,“你好,你是時溪嗎?”
時溪聽見聲音,一抬頭,她差點沒認出林晚晚,這還是她那隻穿衛衣和牛仔褲的閨蜜嗎?這是哪來的女神。
林晚晚一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沒錯了,她揮了揮手,“你好,我是林晚晚。”
時溪張大了嘴巴,心想,怎麼這麼落落大方了,以前的唯唯諾諾讓她自己吃了。
她嚥了咽口水說:“臥槽!林晚晚!!!你是林晚晚嗎???你怎麼回事???你被奪舍了???”
林晚晚笑著說:“不好看嗎?”
時溪深吸一口氣說,“不好看。”
然後她迅速掏出手機,對著林晚晚就是一頓狂拍,“別動別動,讓我拍幾張,太好看了,太好看了,實在是太好看了!”
林晚晚:“.............”
等時溪拍夠了,她才想起林晚晚失憶的事,她猶豫的開口,“你還記得我不。”
林晚晚點頭,“時溪。”
“嗯,那你還記得別的不。”
林晚晚搖頭。
時溪嘆了一口氣,“那你還記得你說,要攢錢跟我離開這座城市不?”
林晚晚皺眉,“可是我老公在這裡,我家在這裡,為什麼要離開。”
時溪聽聞,倒吸一口涼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