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洲抬起頭,看著她,她的眼睛水潤潤的,裡面盛著迷濛的光,像一隻找不到方向的小鹿。
他的心軟成了一片。
“不怕。”他輕聲說,吻了吻她的唇角,“是我。”
林晚晚看著他,看著他眼底那片深沉的溫柔,心裡的那點慌亂慢慢散了。
她伸手,摸了摸他的臉,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她輕聲說,聲音軟軟的,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。
傅沉洲愣了一下,然後他笑了,笑得很輕,卻溫柔得不像話,他低頭,吻了吻她的額頭,“林晚晚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愛你。”
林晚晚彎起眼睛,笑了,“我知道。”
這一次,再沒有任何遲疑。
夜色很深。
深到足夠把所有的不安和試探,都融化在彼此的體溫裡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林晚晚覺得自己像一片羽毛,被他託著,飄在空中。
又像是一朵浪花,被他推著,湧向岸邊。
她抓著他的手臂,指尖收緊又鬆開,鬆開又收緊。
“傅沉洲.......”
她叫他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聲音越來越軟,越來越啞。
傅沉洲在她耳邊低低地應著,一聲又一聲。
“在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寶寶,我在。”
他的聲音像一雙手,託著她,不讓她墜落。
最後那一刻,林晚晚的眼角滲出了一點淚。
傅沉洲低頭,吻去那點淚,“晚晚。”
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,卻一字一字地落在她心上。
“別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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