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聲嘟囔。
傅沉洲沒說話，只是把手收回來，搓了搓，又貼上去了，溫熱從掌心傳過來，透過皮膚，滲進痠痛的肌肉裡。
林晚晚舒服得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了下來。
傅沉洲見她不說涼了，便動手開始揉，他的動作很輕，輕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瓷器。
先從腰側開始，掌心貼著皮膚，緩緩地打圈，一圈，兩圈，三圈，力道不重，卻剛剛好能按到痠痛的地方。
林晚晚趴在枕頭上，眯著眼睛，像一隻被順毛的貓，“嗯......舒服......”
她含糊不清地哼唧。
傅沉洲的唇角彎了彎。
他的手又往下移了一點，按在腰窩的位置，那裡是最酸的地方，他的拇指按上去，稍微用了點力，緩緩地揉按。
林晚晚的眉頭皺了一下，“疼.......”
“這裡最酸，”傅沉洲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“不揉開明天會疼的。”
林晚晚聞言，不說話了，把臉埋回枕頭裡，任由他揉，酸是真酸，但酸過之後，那種酸脹感慢慢散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舒服。
傅沉洲的手很穩，一下一下，不緊不慢。
他的拇指沿著脊椎兩側，一寸一寸地往下按，每到一個結節的地方，就停下來，細細地揉開。
林晚晚一開始還咬著嘴唇忍著，後來實在忍不住了，開始哼哼唧唧地叫，“嗯......輕點......那裡疼.......”
傅沉洲就放輕一點，
“嗯......再重一點......對......就是那裡.......”
傅沉洲就加重一點。
她指揮得理直氣壯，他執行得毫無怨言，揉著揉著，林晚晚忽然笑了。
傅沉洲的手頓了頓，問她：“笑什麼？”
林晚晚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，側著頭看他，從這個角度，能看見他低垂的眼睫，還有微微抿著的唇角。
他揉得那麼認真，像是在做什麼重要的工作。
“傅沉洲，”她笑眯眯的，“你是不是專門學過？”
傅沉洲看了她一眼，直接否認，“沒有。”
林晚晚不信，“那你沒學過，怎麼還揉得這麼好？”
傅沉洲沒回答，只是繼續揉著，林晚晚等了兩秒，見他不說話，又轉回去，把臉埋回枕頭裡。
以至於她沒看見，傅沉洲的耳朵尖，悄悄紅了一點。
揉了一個小時，林晚晚終於滿意了，她翻了個身，仰躺在床上，看著傅沉洲，問他：“手痠不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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