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來服務員,加了一副碗筷。
而時溪看著這一幕,也忍不住在心裡嘖嘖兩聲,她沒想到傅氏集團的總裁親自追過來,竟然就為了問一句“為什麼不回訊息”?
這男人......嘖嘖嘖
時溪心想:原來林晚晚跟她說,傅沉洲對她挺好的是真的,她當時還不信,但她現在信了,這哪是挺好的,這分明是寵得沒邊了。
三人一頓飯吃下來,氣氛還算融洽。
傅沉洲話不多,但該接的話都會接,該點的頭都會點,林晚晚和時溪聊得開心,他就在旁邊聽著,偶爾給林晚晚夾菜倒水。
時溪看著傅沉洲那習以為常的動作,心裡又嘖了一聲。
這男人,是真的會。
吃到一半,林晚晚去洗手間,桌上只剩下傅沉洲和時溪兩個人。
傅沉洲放下筷子,看向她,“時小姐。”
時溪抬起頭。
傅沉洲看著她,語氣很平和:“晚晚的朋友不多,你是她最好的朋友,她失憶後,很多事都不記得了,但她記得你。”
時溪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傅沉洲繼續說:“這三年,謝謝你陪著她。”
時溪愣了一下,她沒想到傅沉洲會說這個,她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但傅沉洲已經繼續說下去了:
“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,可以找我。”
時溪挑了挑眉,這是......在收買她?她看著傅沉洲,忽然笑了,“傅先生,你不用這樣。”
傅沉洲看著她。
時溪放下筷子,語氣很坦然:“晚晚是我朋友,我對她好是因為她值得,不是因為你是誰,你不用謝我,也不用收買我。”
傅沉洲沉默了一秒,然後他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。”
時溪愣了一下。
傅沉洲看著她,嘴角微微彎了彎,“但我還是要說,謝謝你。”
時溪看著他,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她本來以為傅沉洲是想收買她,讓她在晚晚面前說好話,可他那個眼神,那個語氣,好像真的只是在感謝她。
她沉默了幾秒,然後端起茶杯,對他示意了一下。
“行,我收下了,但.........林晚晚現在失憶了,不記得以前的事了,我可是記得,傅先生不可能騙她一輩子吧,如果真到了那日,晚晚要是想離開,請傅先生不要為難。”
傅沉洲聞言,動作一頓,他淡淡的說:“不會有那麼一日。”
時溪輕笑一聲,沒說話,畢竟以後的事誰會知道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