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渾身一僵。
“你還有個朋友,叫時溪是吧,就在雲落上班,那地方可不是什麼好地方,林小姐,你是個孝順的好孩子,也是一位稱職的好朋友,對吧?”
威脅。
赤裸裸的威脅。
林晚晚坐在那裡,手腳冰涼。
她想說什麼,想罵她,想撕了那張支票,想告訴她傅沉洲愛的是自己不是陳婉如,
可是她忽然發現,她說不出口。
因為她沒有證據。
她甚至不記得這三年發生過什麼。
她只知道一份合同,白紙黑字,寫得清清楚楚。
乙方義務:在合同期內擔任甲方伴侶,承擔甲方生理需求。
生理需求。
原來在他眼裡,她只是一個滿足生理需求的工具。
林晚晚忽然想笑,她真的笑了,很輕地笑了一聲。
傅母看著她,目光裡閃過一絲意外,“林小姐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林晚晚伸手,拿起那張支票,摺疊好,放進口袋裡,“我會走的。”
傅母點點頭,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:“林小姐果然是個聰明人,車在外面等著,給你半個月的時間。”
林晚晚麻木的點了點頭,她走出別墅,上了車,她不想哭,可是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的,等她發現的時候,臉上已經涼了一片。
傅沉洲要和陳婉如結婚。
傅沉洲一直在騙她。
她根本不是什麼傅太太,從來都不是。
她以為自己被人愛著,以為那個每天準時回家陪她的男人是真的在乎她,以為那些擁抱。那些親吻。那些深夜裡的溫存都是真的——
可是現在想想,那些是不是也都是合同裡寫好的?
乙方義務:承擔甲方生理需求。
多可笑啊。
她以為的愛情,原來只是一場交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