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點完單,她才轉過來,壓低聲音問:“多久了?”
“昨天。”
“昨天?!”時溪瞪大眼睛,“你現在才告訴我?”
林晚晚沒說話。
時溪看著她,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心疼,她伸手,隔著桌子握住林晚晚的手,涼的。
“都想起來了?”
林晚晚點點頭。
“是不是很傷心?”
林晚晚又點點頭。
時溪不說話了。
兩人沉默了良久,林晚晚才開口,“我決定離開這座城市了,反正我們的合約也到期了,一週後,傅沉洲要去宴會,那個宴會他走不開,我決定就在宴會那天走。”
時溪聞言,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:你想好了?”
林晚晚張了張嘴,沉默了許久,她才慢慢開口說:“想好了。”
時溪看她眼眶紅紅著,卻倔強地不肯讓眼淚掉下來,她心裡也不好受,她端起剛送來的拿鐵,喝了一大口,“行。”
林晚晚看向她。
時溪把杯子放下,看著她說:“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林晚晚愣了一下,“時溪......”
時溪打斷她,“別廢話,這事兒咱倆不是早就說好的嗎?”
兩人本來就說好,等林晚晚的合同到期,她們兩個人便換一個城市生活,她這些年攢的錢,夠交個首付和開個小店了,她不會讓林晚晚受委屈的。
至於陸景行.........?陸景行跟林晚晚,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林晚晚。
林晚晚看著她,喉嚨有點堵。
時溪又喝了一口拿鐵,皺皺眉:“這家糖放少了。”
她放下杯子,抬頭看林晚晚,表情認真起來。
“說吧,幾點,在哪碰頭,要帶什麼,都安排好了嗎?”
林晚晚:“.......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