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，結束了。”時溪一字一句，“本來就是各取所需，你圖新鮮，我圖錢，現在我有別的事，沒空陪你了。”
陸景行像是被人打了一拳，整個人僵在那裡，他的聲音有些抖，“各取所需？時溪，你覺得我對你是各取所需？”
時溪別開眼，不去看他那張臉。
“不然呢？”她說，“你什麼女人沒見過，不就是覺得我新鮮嗎？三個月差不多了，該膩了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有沒有不重要。”時溪打斷他，“重要的是我要走了，錢我會轉你，咱們兩清。”
話落時溪轉身就要走，陸景行見狀，立刻走上前，拉住她的手。
“時溪，你別這樣。有什麼事你跟我說，咱們一起解決。”
“沒什麼好解決的。”時溪的聲音冷下來，“陸景行，我從來沒想過跟你有什麼以後，現在我要走了，你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陸景行看著她，“那咱們這三個月.......”
時溪說，“就是工作，你是客人，我陪客人，就這麼簡單。”
陸景行站在那裡，眼眶紅得厲害，聲音卻越來越抖。“結束？不可能結束，時溪，你以為你是誰？”
時溪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陸景行的眼睛紅透了，眼底卻燃著火，那火燒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你想開始就開始，想結束就結束，你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，你問過我嗎？”他一字一句，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你這麼玩我，你憑什麼？”
時溪輕嘆一口氣，上前捧住他的臉，輕聲問：“那你想幹什麼？”
陸景行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，眼眶還紅著，卻忘了繼續發火。
時溪捧著他的臉，看著他那雙溼漉漉的眼睛，心裡忽然軟了一瞬，但她很快把那點柔軟壓下去。
“那你想幹什麼？”她輕聲問，“想讓我留下來？繼續跟你在一起？”
陸景行沒說話，但他的眼神已經回答了。
時溪看著他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陸景行，留下來然後呢？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在哄一個孩子，“你能給我什麼？你家裡能接受我嗎？你家裡會同意你娶一個在會所上班的女人嗎？”
陸景行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。
“你不能。”時溪替他說了，“現在結束，對你對我都好。”
陸景行的眼眶又紅了，“我不在乎那些”
“你不在乎，我在乎。”時溪打斷他，“我不想以後被人指著鼻子罵，不想看你夾在我和你家裡中間為難，不想等到最後被甩的時候更難受。”
她鬆開他的臉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陸景行，你是個好人，這兩個月我很開心。”她看著他，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，“但就到這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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