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那就關起來
而傅沉洲一夜沒睡。
他坐在黑暗裡,握著那條林晚晚沒帶走的項鍊,從天黑坐到天亮。
手機螢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李響的訊息一條接一條進來,每一條都讓他心往下沉一分。
天剛矇矇亮,傅沉洲就撥通了李響的電話,聲音沙啞得說:
“訂機票。“去聊城。”
電話那頭的李響沉默了兩秒。
“傅總......”李響的聲音有些遲疑,“夫人不在聊城。”
傅沉洲握著手機的手一緊: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查了夫人的行程。”李響說得很快,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份報告,“她先是飛了聊城,但在聊城只待了兩個小時,然後轉高鐵去了南城,到了南城之後.......”
他頓了頓。
傅沉洲的心揪起來:“之後怎麼了?”
李響的聲音越來越低,“之後夫人去了火車站,然後就沒有記錄了,火車站那邊人流量太大,監控查不到她上了哪趟車,去了哪個方向。”
傅沉洲閉上眼睛,心想原來林晚晚早就在準備了,她早就想好了,早就想好要離開他了。
傅沉洲睜開眼,聲音低沉的對李響說:“查,所有能查的渠道,都給我查清楚,高鐵。火車。汽車。計程車,只要她坐過,就一定有記錄。”
李響在那頭應了。
傅沉洲頓了頓,又問:“陸景行呢?聯絡上了嗎?”
“陸少的電話一直沒人接。”
傅沉洲皺了皺眉,掛了電話,直接撥給陸景行。
一遍,兩遍,三遍。
沒人接。
第四遍的時候,直接關機了。
傅沉洲攥著手機,站在原地沉默了兩秒,然後抓起外套出了門。
陸景行家的大門是傅沉洲一腳踹開的。
不是撬鎖,不是按門鈴,是直接一腳踹開,門鎖崩飛,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。
客廳裡沒開燈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到處是散落的酒瓶,空氣裡還瀰漫著一股混雜的酒氣。煙味。還有說不清的腐敗味道。
傅沉洲往裡走了兩步,看見了陸景行。
他坐在地上,背靠著沙發,手裡還攥著一個空酒瓶,頭髮亂糟糟的,衣服皺成一團,眼睛腫得像兩個核桃,眼眶通紅,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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