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你吃不吃冰淇淋?”
林晚晚聽著她絮絮叨叨,嘴角一直彎著,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。
在京城的時候,每天待在別墅裡,等著傅沉洲回家,等著他吃飯,等著他和自己說話。
雖然他在的時候很好,可一個人待著的時候,總覺得那棟房子空蕩蕩的,大得讓人心慌。
現在不一樣,現在有時溪,有寶寶,有這片海,她忽然覺得,離開也不是那麼可怕的事。
“晚晚,你看!”
時溪忽然拽了拽她的胳膊,指著前面。
是一條通往海邊的小路,兩邊種滿了花,紅的黃的粉的,熱熱鬧鬧地開著。路的盡頭是一片藍汪汪的海,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。
林晚晚站在原地,看著那片海,愣了好幾秒。
“好看吧?”時溪的聲音輕輕的。
林晚晚點點頭。
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兩個人沿著那條花間小路慢慢走,裙襬被風吹起來,拂過路邊的花叢。
走到海邊的時候,林晚晚脫了鞋,赤腳踩在沙灘上,沙子細細的,軟軟的,被太陽曬得暖洋洋的。
時溪也脫了鞋,跟在她旁邊。
海浪一下一下湧上來,沒過腳踝,又退下去,涼涼的,癢癢的。
而此時陸景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他趕緊給傅沉洲打電話,
“沉洲!我想起來一件事!”
“想起什麼?”
陸景行的聲音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興奮,“時溪,她以前跟我說過,以後想去海邊生活!說想找一個靠海的小城市,開個小店,每天看日出日落!”
傅沉洲的心跳漏了一拍,海邊,靠海的小城市,“她還說什麼了?”
陸景行在那頭頓了頓,像是在努力回憶:
“她說......她說等她攢夠了錢,就去,說海邊的房子便宜,空氣好,適合養老。”
傅沉洲握著手機,腦海裡飛快地閃過什麼。
林晚晚有一次窩在他懷裡看電視,電視裡在放一個濱海的紀錄片,她看著那片藍汪汪的海,眼睛亮亮的,說:“以後要是有機會,想去海邊住一段時間。”
他當時說:“想去就去,我陪你。”
可是他後來工作忙,這事就擱下了。
“傅沉洲?”陸景行的聲音把他拉回來,“你說她們會不會真的去海邊了?”
”。海濱“:說,秒兩了默沉洲沉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