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看見,立刻轉移了視線,低頭繼續按計算器。
傅沉洲忍不住笑了一下,心想:晚晚還是愛他的。
等中午的高峰期一過,店裡的客人也漸漸少了,時溪在吧檯後面擦機器,陸景行癱在椅子上揉腿,傅沉洲站在收銀臺旁邊,猶豫了一下,開口問林晚晚:
“晚晚要不要喝點水?渴不渴?”
林晚晚抬頭看了他一眼說:“不渴。”
傅沉洲又問:“那你累不累?坐了一上午了。”
“.........不累。”
傅沉洲聞言,沒再說話,轉身去吧檯倒了杯溫水,放在收銀臺邊上,離她的手不遠不近,然後他走到旁邊收拾客人留下的杯盤,把杯子收到托盤裡,一趟一趟往吧檯送。
林晚晚看了一眼那杯水,她伸手拿起來喝了一口,
下午兩點,店裡終於清靜下來,因為中午林晚晚有午休的習慣,所以這時候,時溪就會關店兩個小時。
時溪做了幾份簡餐,四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吃飯。
陸景行餓壞了,扒飯的速度飛快,時溪看了他一眼,把自己的雞腿夾到他碗裡。
“慢點吃,噎著。”
陸景行嘴裡塞滿了飯,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,大概是“你真好”。
時溪沒理他,低頭繼續吃飯。
傅沉洲吃飯的樣子還是那麼斯文,不急不慢的,偶爾看一眼旁邊的林晚晚。
林晚晚今天胃口不錯,吃了一碗半飯,還多喝了半碗湯,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把自己碗裡的排骨夾了一塊放到她碗裡。
林晚晚低頭看著那塊排骨,突然想起來傅沉洲說她胖,她惡狠狠的夾起來吃了。
傅沉洲:“.............”這又是怎麼了?我又哪裡做的不對了?
林晚晚吃完飯,靠在椅背上,手放在肚子上,有點犯困。
時溪看見了,正要說什麼,傅沉洲已經站起來,去收銀臺後面拿了那個靠墊,走過來放在她腰後。
“眯一會兒。”他說。
林晚晚點點頭,靠在靠墊上閉上了眼睛。
時溪看著這一幕,嘴角彎了一下,陸景行在旁邊小聲說:“他這服務態度,比我好。”
時溪:“.......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