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我吹一下頭髮，我夠不著。”
傅沉洲看著她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弧度，站起來走到她身後，從她手裡接過吹風機，開始幫她吹頭髮。
他吹的很仔細，生怕吹不幹，等徹底吹乾了，他才開口說，“幹了。”
林晚晚聞言，從鏡子裡看著他的眼睛，兩個人的目光在鏡子裡撞上了。
傅沉洲這次沒有躲開，他看著鏡子裡的她，看了幾秒，然後目光往下移了一寸，落在她圓潤的腹部上。
他的手從她的髮梢移到她的肩膀上，停了一下，然後慢慢地往下滑，落在她的肚子旁邊，手掌懸在睡裙的面料上方，沒有貼上去。
他在等她的允許。
林晚晚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，把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，他的掌心貼在她圓潤的腹部上，就在這時候，肚子裡的小傢伙動了一下。
傅沉洲手猛地僵住了，然後他低頭看著她的肚子，瞪大了眼睛，“它動了。”
“嗯，”林晚晚看著他的表情，嘴角彎了起來，“它每天都會動，晚上動得比較多。”
傅沉洲的手還貼在她的肚子上，一動不動，像是怕一動那個小東西就不動了，他的眼睛還盯著她的肚子，目光專注得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。
過了大概十幾秒，肚子裡的小傢伙又動了一下，這一次比剛才更明顯一些，像是一腳踢在了他的掌心上。
傅沉洲的呼吸又急促了，覺得胸口那個地方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，漲漲的，像是要溢位來。
他慢慢蹲下來，蹲在她面前，視線和她的肚子平齊，他的手掌還貼在上面，掌心感受著那個小生命隔著肚皮傳來的溫度。
“嘿，”他的聲音很輕很輕，輕到像是在跟一個夢說話，“我是你爸。”
林晚晚：“…………。”
晚上，兩個人躺在床上，林晚晚忽然開口了，“你上大學的時候，沒有談過女朋友嗎？”
傅沉洲偏過頭看了她一眼，快速的說：“沒有。”
他回答的太快了，以至於讓林晚晚產生了懷疑，“真的假的？你上大學的時候沒人追你？”
傅沉洲很誠實的說：“有，但我沒興趣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忙。”
林晚晚：“…………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傅沉洲的聲音忽然響起來，比她剛才問的時候低了一些，像是猶豫了一下才開口的，“晚晚談過？”
林晚晚看著天花板，沒有立刻回答。那個問題在空氣裡飄了兩秒，她想了很多答案，但最後說出口的只有一個。
“沒有。”
傅沉洲偏過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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