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不信,她說:“我沒有!你再騙我,我打你了!”
“打吧,”傅沉洲把卡遞給店員,轉過頭來看她,表情特別認真,“反正你現在打不過我,你挺著個肚子,重心不穩。”
林晚晚氣得想跺腳,但考慮到自己確實重心不穩,硬生生忍住了,只能站在原地,抱著那隻包,嘴巴鼓成一個包子,用眼神對他進行無聲的譴責。
店員刷完卡,把包仔細裝好,雙手遞給傅沉洲。
傅沉洲接過卡,然後放在林晚晚手裡,“以後想買什麼都可以,不用替我省錢。”
林晚晚看著手中的卡,她其實有不少錢,傅母給的,再加上傅沉洲給的,她剛要說不用。
傅沉洲就說:“你要三十歲的,不要我的嗎?”
林晚晚:“…………。”
最後林晚晚還是收下了,而傅沉洲也接過打包好的袋子,然後伸出一隻手,掌心朝上,放在林晚晚面前。
“走,吃火鍋去。”
林晚晚看著他的手,嘴角又彎了,但她拼命壓著,故意不去牽,自己往門口走:
“誰要牽你。”
傅沉洲也不急,跟在她後面,走了兩步,林晚晚忽然停下來,轉過身,一把抓住他的手,十指扣進去,力氣大得像是在握一個仇人。
“你走那麼慢幹嘛,”她兇巴巴地說,“跟上。”
傅沉洲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扣在一起的手,又看了一眼林晚晚紅透了的耳朵尖,什麼都沒說,只是把她的手指握緊了一點,然後邁開步子,和她並肩走出了店門。
身後傳來店員小聲的議論:“那個男生好帥啊,對女朋友好好。”
另一個店員說:“你沒聽人家叫老公嗎?是夫妻啦。”
“夫妻更好磕了嗚嗚嗚。”
傅沉洲的腳步頓了一下,耳根悄悄地紅了。
林晚晚抬頭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,她說:“傅沉洲,你耳朵紅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紅了。”
“沒有,是商場的燈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看我?”
傅沉洲低頭看了她一眼,林晚晚正好仰著臉,眼睛亮晶晶的看他。
他伸出手,捏了捏她的臉。
林晚晚拍開他的手,“你剛才上廁所洗手了嗎?”
傅沉洲又使勁捏了捏,“沒有。”
”。我許不…………“:晚晚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