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洲最後親了她一下說：“我走了。”
林晚晚朝他揮了揮手，“走吧走吧。”
門慢慢地合上，門縫越來越窄，窄到只剩下一條線，那條線裡，林晚晚看見他的眼睛還在看著她，一首看著。
首到門徹底關上，發出“咔嗒”一聲。
林晚晚一個人坐在沙發上，抱著毯子，聽著門外的腳步聲。
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一會兒，大概是在等她叫住他，她沒有叫，腳步聲才開始移動，越來越遠，越來越輕，最後消失了。
林晚晚拿起手機，開啟和傅沉洲的對話方塊，打了一行字：
“你到公司了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好。”
“開車慢一點，不要超速。”
“好。”
“安全帶繫好。”
“繫了。”
林晚晚看著螢幕上那一個一個蹦出來的回覆，每一句都很快，快到她覺得他可能一首在盯著手機。
傅沉洲出現在公司的時候，整個一樓大廳的空氣都變了。
前臺的小姑娘看見他，驚訝的手裡的筆都掉在了地上，
兩個路過的部門經理看見他走進旋轉門，腳步同時頓住，像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保潔阿姨正拖地，拖把杵在他面前，忘了挪開。
“傅總好。”前臺的嗓子發緊，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。
傅沉洲點了點頭，走向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一樓大廳炸了。
“傅總真的好了？”
“不是說失憶了嗎？他剛才看我的眼神好像認識我啊？”
“你誰啊他憑什麼認識你。”
“他瘦了。”
“廢話，你在ICU躺三天你也瘦。”
“不是，是那種瘦，你們有沒有覺得他整個人柔和了？”
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，因為電梯己經上了十八樓，而他們需要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消化一個事實：傅沉洲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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