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洲又夾了一塊排骨,這次是夾給林晚晚吃的,林晚晚張嘴,含住了那塊排骨,嚼了兩下,眼睛亮了:
“好吃!真的好吃!”
她自己都驚訝了,雖然她知道燉了一個多小時肯定不會難吃,但這個好吃程度超出了她的預期。
排骨的肉質軟爛,湯汁濃郁,鹹甜適中,八角和桂皮的味道剛剛好,沒有蓋過肉本身的香味。
她得意地看著傅沉洲,等著他誇她。
可傅沉洲沒有誇她,他看著林晚晚問:“手怎麼了?”
林晚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兩個創可貼,她把手縮回去,藏到桌子底下,說:
“沒事,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傅沉洲說:“碰了一下要貼兩個創可貼?”
林晚晚笑嘻嘻的說:“第一個貼歪了,又貼了一個。”
傅沉洲伸手握住她的手,把創可貼揭下來,看了看傷口,食指上是一個小小的刀口,已經不流血了,就是一道淺淺的痕,中指上是燙的,一個紅色的小點,是炒排骨的時候油濺到的。
他看著這兩個傷口,不高興的說:“下次我來做,咱家不用你做飯。”
林晚晚搖頭:“不要,我也要做。”
傅沉洲知道林晚晚做不了兩天,所以他也順著林晚晚說:“行,那你切菜的時候用護手器。”
“什麼護手器?”
“就是那種可以保護手指的,我明天買。”
林晚晚看著他,嘴角彎了起來,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,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他碗裡,又夾了一筷子青菜,又舀了一碗湯,整整齊齊地擺在他面前,像一個在餵食的飼養員。
“你先別管我的手指了,你快吃,菜要涼了。”
傅沉洲低頭看著碗裡那堆得冒尖的菜,拿起筷子,開始吃。
林晚晚自己也吃了起來,一邊吃一邊說話:“你知道嗎,我今天炒糖色的時候特別緊張,上次我炒糊了,整鍋都黑了,我對著鍋哭了十分鐘,今天沒有糊,今天炒出來的顏色特別好看,金黃金黃的。”
傅沉洲聽著,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那個青菜,”林晚晚繼續說,筷子在空中比劃著,“王叔說要大火快炒,不能炒太久,太久就老了,我炒的時候特別快,快到我感覺自己可以去參加炒菜比賽。”
“什麼比賽?”
“就是那種……炒菜速度的比賽。”
“有這種比賽嗎?”
“應該有吧,反正我覺得我能拿第一。”
傅沉洲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,忍不住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