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來得比林晚晚預想中快。
林晚晚本來想叫時溪一起過年的,但時溪今年去陸景行家了,所以只能他和傅沉洲一起過了。
傅沉洲從書房走出來,手裡端著杯水,看了她一眼,“怎麼了?不開心。”
“沒怎麼。”林晚晚從沙發上坐起來,“時溪今年去陸景行家過年。”
傅沉洲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多餘的反應。
林晚晚忍不住又補了一句:“所以今年就咱倆了。”
“好。”
林晚晚把抱枕朝他那邊砸了一下,傅沉洲抬手接住,面露不解。
“你就不能表現得開心一點?”她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,“我可是推掉了好多邀約專門陪你過年的。”
這話純屬虛構,除了時溪,根本沒有人邀約她。
傅沉洲把抱枕放回沙發上,上前抱住林晚晚,“能跟晚晚一起過年,真是榮幸之至。”
林晚晚“哼”了一聲。
春節這天林晚晚一大早便起來指揮傅沉洲貼春聯,
林晚晚拿起一副燙金對聯,念出聲來:“歲歲平安福星照,年年順景好運來。”她品了品,“還行,挺吉祥的。”
她把春聯往傅沉洲懷裡一塞,開始下達指令:“貼吧。”
傅沉洲看了看錶,七點十分,“門上舊的還沒撕。”
“那就先撕舊的再貼新的,這還用我教你嗎?”林晚晚雙手叉腰,“去,我指揮。”
傅沉洲沉默了兩秒,選擇服從,舊春聯是去年的,紙已經褪了色。
傅沉洲個子高,抬手就能夠到門框上沿,撕起來不算費勁。
林晚晚站在他身後,裹著毯子當披風,一手端著杯熱水,適時給出評價:“這邊沒撕乾淨,還剩一點點。”
傅沉洲回頭看了她一眼,“看我幹嘛,撕啊。”
傅沉洲又轉回去,認認真真地把門框上的殘紙摳乾淨。
接下來就是貼新春聯,林晚晚退到客廳正中央,瞇著眼睛開始指揮。
林晚晚;“左邊高一點……不對,太高了,稍微下來一點。”
傅沉洲把手往下移了半釐米。
林晚晚:“多了多了,再往上抬一丁點,真的就一丁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