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知寧會叫爸爸媽媽後,她現在有事沒事就開始叫爸爸,
因為小知寧發現“爸爸”是個萬能詞彙,餓了喊爸爸,困了喊爸爸,尿布溼了喊爸爸,玩具滾到沙發底下去了喊爸爸,只要一喊,什麼事都會如願以償。
而她喊媽媽的頻率大概是爸爸的三分之一,一般只有在傅沉洲不在場的時候,或者她幹了什麼壞事需要找一個更心軟的庇護所的時候,才會切換成媽媽。
林晚晚對此的評價是:“你就是她的召喚獸。”
傅沉洲此時正在給知寧換尿布,聽見林晚晚的話,他抬起頭,表情平靜地回了一句:“你以前也是這樣。”
林晚晚:“我什麼時候這樣了?”
傅沉洲看著她說:“你懷孕的時候,叫我拿東西、倒水、扶你起床,每次還都是連名帶姓三個字。”
林晚晚:“…………。”
林晚晚自知理虧,轉移話題的絕招是把手裡的磨牙餅乾塞進嘴裡,含含糊糊地說:
“我聽不懂聽不懂”。
傅沉洲:“………。”
林晚晚覺得這樣很好,因為她可以完全躺平,但小知寧對於爸爸這個稱呼的使用頻率好像完全超出了正常範圍。
林晚晚經過兩個月的觀察,已經破譯了對不同叫聲的響應級別,小知寧聲音短促的叫“爸爸”是通知,重複迴圈的“爸爸爸爸”是無聊了,讓傅沉洲陪她玩,而拖得老長的“爸爸”,則是是抱怨。
有一次林晚晚在旁邊親眼目睹了全過程,小知寧坐在餐椅裡,手裡的磨牙餅乾掉了,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餅乾,又抬頭看了看傅沉洲,喊了一聲:
“爸爸!”
傅沉洲立馬把餅乾撿起來洗乾淨遞給她。
過了兩分鐘,小知寧又把餅乾掉了,又喊爸爸,傅沉洲又撿起來。
就這樣,同樣的劇情重複到第四遍的時候,林晚晚注意到傅沉洲把餅乾遞給知寧的同時,用另一隻手把餐盤裡所有可能被丟掉的東西往裡面推了推。
他沒有跟的女兒說“不要再扔了”,他只是在第四次撿餅乾的時候默默調整了她作案工具的佈局。
林晚晚歪在沙發扶手上咬著吸管,把傅沉洲那番操作從頭到尾看了個遍,她整個人都愣住了,心想:原來傅沉洲也有這麼耐心的一面嗎?
就因為這樣小知寧也越來越依賴傅沉洲,而傅沉洲為了陪他的妻子和孩子,一週會有三天在家辦公,他在家辦公的時間,一般是下午。
但自從知寧學會了叫爸爸,這個時間就變得支離破碎。
她會趴在書房門口,用手掌拍門,一邊拍一邊喊爸爸,門是虛掩著的,她一推就能推開,但她就不推,她要等爸爸來開。
傅沉洲每次都會從書桌前站起來,走到門口把門拉開,然後低頭看著坐在地板上的小知寧,問:
“什麼事?”
小知寧仰著頭,嘴裡叼著奶嘴,含糊地叫一聲:“爸爸”,然後伸出兩隻手要他抱。
她沒有別的事,她就是檢查一下傅沉洲還在不在,一天大概要檢查七八次。
每次傅沉洲都會把她抱起來,然後小知寧就會把頭靠在傅沉洲肩膀上,就這樣待個一兩分鐘,然後自己就要掙扎著再下去繼續玩自己的玩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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