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知寧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就越過媽媽的肩膀找到了他，小手朝他抓了抓，喊道：
“爸爸！抱！”
傅沉洲走過去，在林晚晚身邊站定，他沒有直接抱她，而是先伸出手，讓她攥住自己的一根手指。
這個姿勢保持了大概三秒鐘，然後他低頭對林晚晚說了句什麼。
林晚晚側過頭看向他，那個瞬間她的表情正在從略微疑惑轉向一個笑，而傅沉洲恰好微微低了頭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嘴角帶著一絲弧度。
攝影師這個抓拍的時機精準得毫不客氣，快門聲利落又脆。
這是傅家第一張正式的全家福，小知寧坐在藤椅上，林晚晚握著她的手，傅沉洲站在母女身後。
三個人在暖黃色的燈光下，被框進同一個畫面裡。
在第二張裡，小知寧如願以償地被爸爸抱在了懷裡，林晚晚站在傅沉洲旁邊，頭微微靠著他的肩膀。
小知寧對著鏡頭毫不吝嗇地亮出了她新長的上下各四顆牙，末了還把那隻毛絨兔孑抓過來親了一口，在兔嘴上糊滿亮晶晶的口水。
拍完照，林晚晚抱著已經有些困了的知寧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選片，傅沉洲去買了一杯熱牛奶和一小盒動物餅乾。
他把熱牛奶放在林晚晚面前，把餅乾盒拆開，倒出幾塊在知寧的小手裡。
小知寧兩隻手捧著餅乾，先舉起一塊往林晚晚嘴裡塞，又舉起另一塊高高地朝傅沉洲的方向伸去。
林晚晚叼著餅乾對著螢幕上的照片一張張地翻過去，翻到傅沉洲和知寧的合影尤其挑剔，覺得這張光線偏冷，那張知寧表情不夠可愛。
傅沉洲坐在旁邊給她們遞紙巾擦餅乾屑，偶爾看一眼她手裡的螢幕，自己那張單人照被她毫不留情地刪掉他也沒什麼反應。
直到林晚晚翻到攝影師抓拍的那張，她回頭看他，他低頭看她，兩個人在鏡頭前相視而笑，她停住了手，半天沒說話。傅沉洲側目看過來，她把螢幕轉向他：
“這張是最好的，我不管，這張最大。”
傅沉洲看了一眼，說：“好。”
林晚晚又把它放大看了看，然後點了點頭，把這張設為了手機桌布，也替他把他的也設定了。
幾天後照片洗出來，最大的一幅掛在了客廳沙發後面的牆上，
林晚晚仰頭看著牆上的照片，小知寧坐在她腳邊抱著布偶兔子，也仰著頭看，雖然不知道在看什麼，但看到媽媽笑，她也跟著笑了一聲，然後指著牆上的人影喊了聲。
傅沉洲正好從書房走出來，小知寧看到爸爸，指著牆上又喊一聲“爸爸”，她已經在進行對比分析，發現牆上那個和麵前這個高度相似。
傅沉洲走過去把女兒抱起來，湊近那幅照片，指給她看：
“這是媽媽，這是爸爸，這是你。”
小知寧的手在自己那張臉上拍了拍，然後轉而抱住傅沉洲的脖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