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父傅母最近來得勤,以前是兩三個月來一次,坐下來喝杯茶,坐下來喝杯茶,看看知寧,吃頓飯就走,客氣得像是來走親戚。
但現在幾乎是每週都來,有時候週三來一趟,週末又來一趟,頻率高到林晚晚都感覺驚奇,但林晚晚從不攔著。
林晚晚知道傅父傅母一直想要個男孩子,她生下知寧後,兩人本來就不喜歡她,這麼一來就又更不喜歡了,連帶著知寧也不怎麼來看,林晚晚也想再要個二胎,但傅沉洲結紮了。
傅父傅剛開始還一直勸傅沉洲,但傅沉洲卻用行動表明,他只會有知寧一個孩子,這才讓兩人不得不接受。
而小知寧對爺爺奶奶的頻繁到訪表現得非常淡定。
她會在傅母揉麵的時候搬個小凳子坐在旁邊看,幫奶奶遞搟麵杖,撒麵粉,祖孫倆在廚房裡能待一整個下午。
也會乖乖跟著傅父去參加戶外活動,傅父會帶著知寧去小區的花園裡認植物,哪棵是桂花,哪棵是梔子。
最近傅父則開始教知寧下象棋,起因是知寧在學校報了一個象棋興趣班,回來跟爺爺提了一句,第二天傅父就帶著一副嶄新的象棋來了。
他教得很認真,從“馬走日象走田”開始講,講到開局佈局和中局戰術,每一招都要讓知寧自己想三秒再落子。
知寧學得很快,第三次對弈就吃掉了他一個車,傅父盯著棋盤看了好幾秒,然後抬頭對林晚晚說這孩子棋感和沉洲小時候一樣好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有掩飾不住的驕傲,但驕傲裡又夾著一絲小心翼翼,好像怕自己太高興了會越界。
林晚晚給他續了茶,說爸你喝水。
傅父接過茶杯喝了一口,低頭繼續跟孫女對弈,手指在棋盤上方懸了好一會兒才落子。
放暑假的時候,兩家人的客廳又一次被孩子佔領了。
小知寧和小懷遠並排趴在茶几上,面前攤著暑假作業本和好幾盒彩筆。
姐姐的作業本已經寫了好幾頁,字跡工整,拼音和漢字都端端正正地落在田字格的正中間。
而弟弟的作業本還停留在第一頁,上面畫了好幾個歪歪扭扭的圓圈,每個圓圈裡都長了眼睛和嘴巴,被他稱為“字寶寶”。
小知寧看了一眼他的傑作,說:“這不是字,這是畫。”
小懷遠理直氣壯地糾正她,這些字寶寶只是睡著了。
小知寧嘆了口氣,用她慣常那種四平八穩的語調說了句:“你先做會的,不會的留在後面,姐姐教你。”
林晚晚和時溪坐在沙發上,看著這兩個孩子一個教一個學,覺得很省心,至少接下來的假期裡,寫作業這件事大概不需要她們操太多心了。
但暑假不只是寫作業,暑假意味著兩個精力旺盛的小朋友要在一起待整整兩個月,而這兩個月裡會發生什麼,從放假第一週就露出了端倪。
這天,小知寧有一天在陽臺上的花盆旁邊發現了一隻蝸牛,她蹲在那裡看了很久,然後跑去書房把傅沉洲拽出來,讓他幫忙鑑定這是什麼品種。
傅沉洲蹲下來看了看,說就是普通蝸牛,然後幫她找了片菜葉子放在旁邊,看蝸牛會不會爬上去吃。
小知寧趴在花盆邊上屏住呼吸等了好一陣子,蝸牛終於從殼裡探出觸角,慢吞吞地爬上了菜葉子。
她把這一幕畫進了她的觀察日記裡。
小懷遠看到姐姐的觀察日記之後深受啟發,覺得自己也應該找一個寵物來觀察。於是他在傅家的小院子裡展開了地毯式搜尋,最後在牆角找到了一群螞蟻。
他用餅乾屑把螞蟻引到自己的玩具盤裡,然後端著盤子跑進客廳,大聲宣佈他也有寵物了,他的寵物比姐姐的多,姐姐只有一隻,他有一百隻。
。地一了撒屑乾餅和蟻螞,下一了絆上檻門在急太得跑果結
。了跑全寵的集收易容不好己自疼心是,蟻螞疼心是不,了哭聲一地”哇“,蟻螞的爬地滿著看遠懷小
”。了家己自回蟻螞“:說他安要還邊一掃邊一,救搶來過帚掃拿趕,狀見行景陸
”。拜拜說遠懷跟有沒們它“:說,了聲大更得哭聽一遠懷小
”。…………“:行景陸
。淚了收慢慢才他,蟻螞的新引他幫再說,來出乾餅盒一了拿晚晚林是還後最
。檻門:因原,亡逃部全:註備行一了加面後”寵的弟弟“在地默默,本記日察觀的著拿還裡手,邊旁在站程全寧知小
。力耗消班假暑個幾報子孩個兩給該應為認致一,會頭急個了開人大家兩,後之件事亡逃蟻螞了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