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著腳下這座燈火輝煌卻冰冷徹骨的城市。
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冷的玻璃,留下幾道模糊的痕跡。
成為陳太太己經一週,這座位於城市最頂端的奢華公寓是她的新囚籠,也是她的瞭望塔。
陳慕遠兌現了他的承諾,給了她最頂級的物質保障和無形的庇護——至少,那些瘋狂的網友和狗仔,無法再像之前那樣輕易地騷擾到她。
代價是,她的一切行動,都需要報備給他的助理。
手機震動起來,是陳慕遠助理發來的加密連結。點開,是一個即時更新的輿情監控頁面。
關於“蘇姝母親”的詞條再次衝上熱搜榜首。
點進去,鋪天蓋地的謾罵和詛咒如同洶湧的黑色潮水,瞬間將她淹沒。
【心疼姝姝!攤上這種吸血鬼母親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!】
【老妖婆怎麼還不去死?活著浪費空氣!】
【人肉她!曝光她!讓她社會性死亡!】
【最新訊息!那老女人好像躲起來了?地址誰有?重金懸賞!】
【聽說她以前在XX廠上班?有沒有認識的出來爆個料?】
那些文字,帶著螢幕都隔絕不了的惡意和戾氣,像無數只冰冷滑膩的手,試圖順著網線爬過來,將她拖入無間地獄。
蘇琴面無表情地滑動著螢幕,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凍原上永不融化的冰。
憤怒?有的。
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、近乎殘酷的清醒。她看著這些被蘇姝輕易煽動、淪為暴力工具的“正義使者”,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極淡、極冷的弧度。
很好。鬧吧。
跳得越高,摔得才會越慘。
與此同時,新河集團總部頂樓,總裁辦公室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壯闊的城市天際線,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,在深色的地毯上切割出銳利的光帶。
陳慕遠靠在高背椅上,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滑的紅木桌面,聽著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彙報。
“……己經完成了對‘星耀娛樂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收購,溢價百分之三十,手續全部走完。”男人推了推金絲眼鏡,語氣平穩,
“目前,我們是星耀娛樂的絕對控股方。蘇姝小姐的經紀合約,以及她正在參與的《星光之路》專案,都在星耀旗下。”
陳慕遠的目光落在桌上一份攤開的檔案上,那是《星光之路》的策劃案和最新收視資料報告。
他拿起一支萬寶龍鋼筆,在策劃案某一頁的“節目環節”部分,輕輕劃了一條線,然後在旁邊空白處,寫下一行遒勁有力的字:
最終期,增設“家人驚喜探班”環節,必須邀請所有嘉賓的首系親屬到場。
“把這個要求,”陳慕遠將檔案推給對面的男人,聲音平淡無波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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