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過是重生者劇本里一枚被精準拿捏的棋子罷了。
蘇琴退出微博,沒有回覆任何一條惡評。
她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,任由窗外的陽光灑在她身上。那是一種近乎神聖的寧靜,與網路上喧囂的汙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兩週的閉關,不僅僅是容貌的重塑,更是靈魂的沉澱。
她拿起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接通得很快,對面傳來媒人李阿姨略帶警惕和疏離的聲音:“喂?哪位?”
“李阿姨,是我,蘇琴。”她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過去,溫潤如玉,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。
“哦……是小蘇啊。”李阿姨的語氣明顯頓了一下,隨即變得有些愛搭不理,“你這兩天跑哪兒去了?阿姨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都不接。我跟你說,你現在可是出名了,網上那罵你的話可是難聽得很,你最好別出門亂晃……”
“李阿姨,”蘇琴禮貌而冷靜地打斷她喋喋不休的指責,“關於姜哲瀚的事,我想我們需要談談。”
“談什麼談?”李阿姨的嗓門大了幾分,帶著事不關己的推卸,“事情都過去了,人家哲瀚和采薇都領證了,你也別揪著不放。網上說說而己,過幾天就沒人記得了。你也消停點,別再折騰了,對你名聲不好。”
蘇琴聽著電話那頭麻將胡牌的喧鬧聲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她不緊不慢地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:“李阿姨,姜哲瀚沒等到相親物件,就隨便和別人領了證。這首先是姜家禮數不周,才導致我被空手套白狼,平白遭受這無妄之災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,麻將聲似乎都小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麼樣?”李阿姨的語氣有些發虛,但依舊強撐著,“這事兒能怪誰?怪你自己沒早點去?怪那鄧采薇太有魅力?”
“我不需要怎麼樣。”蘇琴的聲音依舊平靜,卻透著一股寒意,“我只是通知您一聲。要麼,姜家為他的失禮而公開道歉。要麼……”
她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就請李阿姨您辛苦一趟,幫我向姜家傳個話。他們姜家既然毀了我的相親,攪亂了我的生活,那就得賠我一個新的相親物件。”
“什麼?!”李阿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尖叫起來,“蘇琴你瘋了吧?還要姜家賠你相親物件?這相親物件是能陪的嗎?”
“為什麼不行”蘇琴輕笑一聲,那笑聲清冷,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,“李阿姨,我現在這個名聲,想要找到好的結婚物件得多難你心裡應該清楚,我己經沒什麼臉面了,在丟臉一些也無所謂。您是姜家和蘇家的中間人,傳句話而己,對您來說不難吧?”
電話那頭徹底沒聲了。
李阿姨顯然被蘇琴這番軟中帶硬的威脅鎮住了。她知道蘇琴家裡的背景不差,真要把事情鬧大,姜家為了面子也得給她點補償,到時候自己這個媒人肯定吃不了兜著走。
蘇琴耐心地等著,淡淡道:“姜家除了姜哲瀚應該還有一個人未婚”
“你……你真是痴心妄想!”李阿姨的聲音都在發抖,但明顯己經沒有了最初的強硬。
“李阿姨,您只要幫我傳話就好。”蘇琴語氣放緩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終結感,“至於姜家怎麼選,那是他們的事。”
說完,不等李阿姨再反駁,蘇琴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將手機丟在沙發上,重新看向鏡中的自己。
電話那頭的反應在意料之中。
姜家是豪門,最看重的就是臉面和聲譽。
。待等靜靜要需只,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