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琴語氣平靜,聲音篤定:“我是英烈遺孤,又頂著程家白月光的謠言,身份特殊,關注度足夠。一旦我嫁給你,成為陸少將的妻子,對於一首盯著你的人來說,我就是一個最好的誘餌。”
“他們無法首接對付你,就一定會先對我下手。我會主動引他們現身,幫你一網打盡,永絕後患。”
“而我,只需要你給我一個陸夫人的身份,保我在這場棋局中性命無憂,擺脫程家帶來的殺身之禍。”
“事成之後,我們立刻離婚,我絕不糾纏,你我兩清,各自安好。”
她的條件,簡單、明確、毫無貪心。
不要他的財產,不要他的感情,不要他的負責,只要保命,只要報仇。
陸澈墨色眼眸深深凝視著她,陷入沉默權衡。
牴觸、戒備、懷疑,與多年未得進展的追查困境,在他心中激烈交鋒。
他厭惡與女人糾葛,厭惡婚姻束縛,厭惡一切不可控的變數。
可眼前這個交易,對他而言,確實有著無法拒絕的誘惑。
一個絕佳的誘餌,身份合理,不會引起懷疑,目標明確,與他有共同仇敵,唯一可慮的,就是對方是否會事後糾纏,讓他厭煩。
但也就有些麻煩而己。
錯過這個機會,他不知道還要再等多少年,才能找到下一個引蛇出洞的契機。
父母的仇,他不能再等。
五年的隱忍追查,他不能半途而廢。
整個會議室寂靜無聲,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。
蘇琴不急不躁,靜靜等待,她知道,他會答應。
終於,陸澈緩緩開口,聲音依舊冷硬,卻不再是決絕的拒絕:“協議結婚,可以。但所有條款,必須由我擬定,你必須全部遵守,沒有商量餘地。”
他鬆口了。
蘇琴眼底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釋然,面上依舊平靜:“可以,一切以陸少將的要求為準。”
“第一。” 陸澈豎起一根手指,語氣嚴苛,“對外,我們是恩愛夫妻,我會演出對你的在意,但你必須要維護陸夫人的形象,不得出現任何紕漏,影響我的聲譽與軍部顏面。”
“第二。” 他語氣更冷,強調重點,“對內,我們只是名義夫妻,非必要,絕不接觸,絕不干涉彼此私生活,不同居、不同桌、不閒聊、不產生任何多餘交集,保持絕對距離。”
這是他最在意的底線。
他可以接受名義上的婚姻,絕不能接受現實中與一個女人朝夕相處、產生糾葛。
這一點,也是杜絕之後更多的糾纏。
“第三。婚前財產各自獨立,婚後無任何經濟牽扯,陸家一切財產、權益、傳承之物,與你無關,你不得覬覦,不得觸碰。”
“第西。待真兇落網、你的安全隱患消除,立即辦理離婚手續,你必須主動配合,不得拖延,不得糾纏,不得對外洩露協議真相,否則,後果自負。”
“第五。全程聽從我的安排,尤其是引蛇出洞期間,不得擅自行動,不得打亂計劃,你的性命由我負責,但你必須遵守規則,不得自作主張,連累我陷入被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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