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梁王府裡,季揚正在做最後的部署。
“通知外面的人,申時動手。”他對黑衣男子說,“先控制兵部和戶部,切斷攝政王府與外城的聯絡——”
話音未落,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世子爺!不好了!”一個家丁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,臉色慘白,“府外……府外被官兵包圍了!”
季揚猛地站了起來:“什麼?!”
“京畿營的人!三千多人!把王府圍得水洩不通!弓箭手己經上了房頂,長槍兵堵住了大門——”
“不可能!”季揚一把揪住家丁的衣領,“我們的謀劃是絕密的!沒有人知道——”
“世子爺!”另一個護衛衝了進來,“地窖的入口被人發現了!官兵正在往下衝!”
季揚的腦子嗡的一聲。
他衝到窗前,掀開一條縫往外看——
王府的圍牆外,密密麻麻地站滿了士兵。火把的光照亮了夜空,盔甲在火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。弓箭手趴在周圍的屋頂上,箭頭對準了王府的每一個視窗。
而王府的大門前,一隊騎兵正緩緩逼近——為首的正是墨塵,一身黑色勁裝,腰佩長刀,面無表情。
季揚鬆開窗簾,後退了兩步。
他的雙腿發軟,喉嚨發緊,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“完了。”他喃喃自語,“全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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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時辰後,梁王府的大門被撞開了。
京畿營計程車兵蜂擁而入,控制了府內的每一個角落。地窖裡的私兵試圖反抗,但面對全副武裝的正規軍,他們的抵抗顯得蒼白無力。不到一刻鐘,兩百三十六人全部被繳械逮捕。
見勢不妙,梁王自縊。
梁王世子季揚被從書房裡押出來的時候,頭髮散亂,衣衫不整,臉上沒有一絲血色。
他看到墨塵站在庭院中央,周圍是幾十名手持長刀的侍衛,不由得雙腿一軟,跪了下去。
“墨統領……”他的聲音發顫,“這其中一定有誤會——”
“誤會?”墨塵冷笑,從袖中取出一份明黃的聖旨,“奉攝政王令,搜查梁王府,緝拿逆黨。季揚,你可知罪?”
季揚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但看到墨塵身後那幾百名士兵冰冷的目光,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。
他知道,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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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,辰時。
小皇帝季冕在太和殿上宣讀了處置梁王府的聖旨——
——字名串長一了出念,頓了頓帝皇”——羽黨其。出得不詔非,府王梁於圈家全,祿爵切一奪褫,位之子世去削即著。鑿確證罪,軌不謀圖,兵甲蓄私,揚季子世王梁“
”。訊審部刑,辦查職革併一,人二十等岷季、嶧季員室宗、德元趙丞寺理大、文崇王郎侍部戶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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