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有人都看到了,契約己經完成。
此刻,許多人的心情己經從震驚轉為了一種極致的失落與絕望。
沈旭終於從暈厥中幽幽轉醒,看著高臺上那兩個被光芒籠罩的身影,看著戚淮那幾乎要將蘇琴揉進骨血的姿態,他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捏碎。
那種原本屬於他的榮耀,如今卻戴在了別人頭上,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再次噴出一口鮮血,眼淚混著血水流下,喃喃自語:“是我的……那本該是我的……”
他本來有機會站在她身邊,和戚淮一樣擁有他的。
但他拒絕了!
自己親手拒絕的。
他身邊的人面面相覷,無人敢言。
他們原本等著看戚淮的笑話,等著看蘇琴的窘迫,可現在,他們卻覺得自己像是一群跳樑小醜,在真正的神祇面前顯得那麼卑微可笑。
那股從蘇琴身上散發出的純淨與高貴,讓他們連仰望都覺得褻瀆。
高臺之上,蘇琴感受著耳畔的熱氣,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,隨即放鬆下來。
她沒有躲閃,卻也沒有迎合,只是微微偏過頭,露出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,那上面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“戚淮先生,這是不準備遵守約定嗎?”蘇琴的聲音依舊平穩,但眼波流轉間,卻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風情。
戚淮眼中的幽暗更濃,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:“那又如何?”
蘇琴回敬他一個笑容,語氣輕飄飄:“既然如此,那約定的第二條,我也不遵守了哦!”
第二個條件,只能有他一個契約者。
不遵守的意思是,她準備再找其他契約者?
戚淮手一僵,下一秒,卻不管不顧一把將蘇琴拉進懷裡,雙臂如同鐵箍般緊緊鎖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深深吸了一口氣,那股清冷的香氣讓他迷醉,也讓他心裡發言發燙,嘴裡咬牙切齒擠出西個字:“我看誰敢!”
“那我們拭目以待!”
“哼!”
戚淮有些惱火女人的挑釁,卻不好對她發脾氣,契約完成,臺下都是礙眼的人。
他冷哼一聲,在所有人失落,憤恨,挽留的目光中,打橫抱起蘇琴,大步流星地走下高臺。
離開契約中心,坐入車內後,戚淮立刻揮手升起隔板。
車廂內再次只剩下兩人。
戚淮依舊維持著打橫抱蘇琴的姿勢,雙臂如鐵箍般緊鎖著她,那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蘇琴並未掙扎,只是安靜地靠在他懷中,長睫低垂,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緒,只餘下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頸,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。
懸浮車平穩地行駛在返回戚府的路上。車窗外,基地的景觀如流水般倒退,從中心區的繁華逐漸過渡到內圈的寂靜與肅穆。
車內密閉的空間裡,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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