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柳芸也太不懂事了,明明是自己的問題,反倒倒打一耙,當眾讓父母下不來臺,未免太有心計了。”
“可不是,差點就讓永寧侯府蒙冤,還好二小姐及時解釋清楚。”
永寧侯眾人也鬆了口氣。
柳永安立馬挺直腰板,指著柳芸怒聲斥責:“柳芸!你簡直顛倒黑白。蠻不講理!
明明是你自己的衣裳損毀,才不得已穿了綰綰的,如今反倒倒打一耙,汙衊爹孃偏心,你安的什麼心!”
想就這樣洗白,還倒打一耙,以為是上一世?這一世的我長嘴了!
柳芸冷笑!
任你栽贓,我可不會奉陪!
柳芸唇角那點笑粘著眼裡掉下的淚,抬眼掃過柳綰綰,輕輕的問:
“我的及笄衣裳損毀了?”
柳綰綰心想,就算現在家裡人知道及笄衣裳是我自己弄壞的,為了侯府名聲,他們也不會怪罪於我的。
現在還會幫我做證,就算柳芸有自己弄壞及笄衣裳的證據,也不怕!
柳綰綰心頭一狠,臉上立刻堆起委屈又為難的神色,一副被逼無奈的模樣:
“姐姐,我不想說的,但是為了侯府的名聲,我只能實話實說,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?”
柳芸輕笑一聲,忍不住反問:“我倒想問問,我那損壞的及笄禮服在何處?我怎麼不知道?”
柳永安當即厲聲喝道:“來人!去我院子裡,把那件被她損毀的及笄禮服取來!”
小廝不敢耽擱,匆匆應聲而去。
柳綰綰心裡飛快盤算:那日她故意弄壞了自己的衣裳,栽贓說是柳芸所為,大哥當時便拿著那件衣裳衝去柳芸院裡發難。
事後她扶著大哥回了院子,後來那件栽贓用的衣裳落在了大哥院中,反正也壞了,就沒有拿走。
現在這種情況,只要衣裳一亮出,就會把柳芸捶死,至於衣裳到底是誰弄壞的,她相信在場根本不會有人追究。
想到這兒,柳綰綰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得意,面上依舊是那副怯生生。委曲求全的模樣。
柳芸瞧見了她的得意,只是笑笑。
就在這時,她的小弟柳永城跳了出來,“你個野丫頭,我只有綰綰姐姐一個姐姐!”
不等眾賓客露出詫異的眼神,柳永行一把捂住柳永城的嘴,低聲警告,“小弟,閉嘴!”
又對著眾賓客解釋道:“小弟前兩天跟芸兒吵架了,一時口不擇言,胡言亂語罷了,大家見笑了。”
眾賓客神色各異,先前的同情淡了幾分,有人搖頭低語,竟真覺得柳芸連幼弟都容不下。
柳永城看見二哥兇狠的目光,不自覺地閉上了嘴巴。
柳芸心底不住冷笑,只覺得可笑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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