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這意思，以後都不用戴了？”
“這運氣也太好了吧。”
周圍聽到的流放犯人眼睛都紅了。
周醫官提起筆，唰唰寫了一張條子，蓋上自己的私章，遞給王勇。
王勇接過，從腰間摸出鑰匙，蹲下身。
咔嚓。
咔嚓。
兩聲脆響，兩條沉重的腳鐐落在了地上。
柳芸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武艾勤扶著腰，站在一旁，眼眶也紅了。
昊昊不嫌惡心地湊過去，對著柳賢文的腳踝輕輕吹了吹，又用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：“祖父，我給你呼呼，不疼了。”
柳賢文低頭看他，眼眶一熱，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：“乖，祖父不疼。”
——
王勇站起身，看了看眾人：
“記住了，周醫官的話你們也聽見了，他們這皮膚不適合戴腳鐐。往後就不用戴了。”
說著，又看向柳賢文父子：“但若是讓我發現你們耍花樣，想逃跑......”
柳賢文立刻拱手一禮：“草民不敢。多謝大人，多謝周醫官。”
王勇擺擺手，轉身走了。
周醫官也收拾東西，跟著差役離開。
——
周圍看熱鬧的流民漸漸散開，但還有不少人交頭接耳。
“兩百兩......說拿就拿出來了？”
“這柳家，到底藏了多少銀子？”
“人家女兒來送行，給點銀子怎麼了？你女兒給你送了嗎？”
“我女兒......我女兒早就不認我這個爹了。”
“那不就結了。”
柳芸只當沒聽見這些議論，蹲下身，拿出藥給柳賢文上藥
“爹，我給你上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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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