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的魂力籠罩著整個營地,心底卻沉甸甸的。
下藥之人銷聲匿跡,她空有能力,卻抓不到半分蹤跡。
而營地另一頭,王勇的查探,早已陷入死局。
王勇派人在營地裡查了個遍。
灶頭的廚子審了,該查的人查了,各隊的押解官和衙役也挨個盤問過了,毫無頭緒。
其實王勇心裡清楚,這次押解流放犯人的官差隊伍本就錯綜複雜,有問題的人太多了。除非人贓並獲,不然根本拿不到實質證據,更別提抓人。
週三刀湊過來,帶著僥倖的語氣問:“頭,你說,會不會......是咱們想方向找錯了?也許就是藏在流放隊伍裡的犯人乾的?”
王勇沒說話,看著週三刀,一副“你在想什麼呢”的表情。
犯人?犯人能有那麼大的本事,越過巡邏的衙役,靠近灶頭?碰得到吃水?
他想都沒有想,斬釘截鐵的吐出三個字:
“不可能”
查不出來,王勇憂心忡忡。
現在是明槍不好躲,暗箭更難防。不知道他是誰,不知道下次會以什麼方式出手。
他站在那兒,目光掃過營地。篝火一簇簇地亮著。由於今晚不少人用冷水洗臉時掉進了小溪裡,此刻營地裡已經陸陸續續有人感冒發燒。咳嗽不止。
除了給這些人熬一碗聊勝於無的薑湯,他毫無辦法。
他迫切想知道,這些藏在隊伍裡的鬼,什麼時候會再刺來要命的一刀。
週三刀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。
王勇看他的神色,就知道他想說什麼——無非是“皇上派了人暗中保護”那一套。
他擺擺手,沒讓週三刀開口。
先不說皇上派來的那些人管不管用,就算管用,他們會在乎那些無辜的人和自己的死活?
“以後晚上加派人手巡邏,”他壓低聲音,“巡邏的人要天天重新組合,每組的人也得打亂了換。”
王安點頭,轉身去安排。
王勇看向週三刀,心裡想著:這個是能信的。
“你先去睡,後半夜換你。”
週三刀愣了一下:“頭,那你......”
“我守著。”王勇打斷他,“去吧,養足精神,後半夜你來守。”
週三刀點點頭,轉身往營帳走去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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