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公主項暖抬起頭，看清來人，脫口而出：“柳芸？”
“是我。”柳芸壓低聲音，快步走過去，“四公主怎麼在這裡，還......”
“有人在追殺我！”
柳芸心頭一緊。
這種情況下撞見，把四公主丟下，心裡過意不去，萬一四公主沒有死，報復起來，自己一家人就會遭殃。
況且及笄禮上，四公主還幫自己說過話呢。她這人向來有恩報恩，所有的想法就在一念之間——
巷子口傳來腳步聲，急促而沉重，不止一個人，聽聲音還是高手。
柳芸咬了咬牙。
怎麼辦？她不想在四公主面前暴露太多實力。
電光石火間，她想起昨天在安知府書房搜到的迷藥，就用這個。
“別出聲。”
柳芸把項暖往牆根一帶，自己側身擋在她前面。手指從袖中一探，裝迷藥的瓷瓶已經捏在手心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她屏住呼吸，拇指挑開瓶塞，等著。
幾個黑衣人的影子先映在地上，接著拐進巷口——
柳芸手腕一揚，靈力精準的把迷藥粉撒在每個人臉上。
“有埋伏！”
話音未落，幾人眼睛一翻，撲通撲通栽倒在地。
這麼簡單？
項暖瞪大眼睛。
柳芸訕訕道，“這是迷藥，藥效特別厲害。”
她指著地上躺著的幾個黑衣人，“公主，這些人怎麼辦？
如果任由他們這樣，他們醒了......”
項暖打起精神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：“這還不簡單，把他們都殺了！”
柳芸一愣，抬頭看向她。
四公主此刻哪還有半點方才狼狽的模樣，眉眼間那股殺伐決斷，不愧是皇室中人。
“殺了？”柳芸重複了一遍，彷彿有些不忍，“可......殺人......”
剛剛太猛了，當著四公主的面，她得是顆小白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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