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暖靠著帳篷邊坐下，剛剛死裡逃生，本該鬆一口氣，可她的目光落在柳芸身上，有些複雜，沒想到柳芸有這樣的身手？
柳芸正哄著昊昊，忽然察覺到那道目光，手指頓了一下。
她沒有抬頭，只是把昊昊往懷裡摟緊了一些，假裝什麼都沒發現。
項暖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開口：“剛才......你又救了我一命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柳芸低著頭。
項暖攥了攥手指，聲音有些不自然：“我當時不是故意躲開的，我忘了昊昊在後面，只是本能地......”她說到一半，自己都說不下去了。
“公主不用自責。”柳芸打斷她，語氣平靜，“當時那種情況，換誰都會本能地躲。”
項暖張了張嘴，最終只是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帳篷裡安靜下來。
柳芸低著頭拍著昊昊的背，嘴上如此說，心裡卻打定主意以後離公主遠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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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收拾完外面的事，轉身往帳篷裡走去。
掀開簾子的時候，項暖正坐在凳子上，手裡攥著衣角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公主。”江城站在她面前，壓低聲音，“外面都處理好了。”
項暖點點頭。
江城站在那兒，目光不自覺往柳芸那邊看了一眼。
他想起了剛才那一幕。
自己一刀砍翻那個小兵，轉身衝進帳篷，正好看見——
柳芸一掌拍在假醫官胸口。
那一掌，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掌心貼上去的瞬間，假醫官整個人像被錘子砸中，連退三步，然後倒飛出去，撞在帳篷柱子上，柱子都裂了。一口血噴出來，人就沒動靜了。
當時自己握著刀，愣在原地。
他跟假醫官交過手。那人的武功不比自己低，銀針又快又毒，他打了幾個回合都沒佔到便宜。
可柳芸——
一掌。
就一掌。
從頭到尾，假醫官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江城看向柳芸。她正蹲下來摟昊昊，對他的目光好像完全沒感覺，只是專心地哄著昊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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