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姨娘臉色微變,連忙把錢靈護在身後,哭腔更重:“柳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!
我家靈兒是慌亂之下才抓住你二哥的,如今她清白沒了,你不同情她,反倒汙衊我女兒,你是不是巴不得她去死!”
柳芸眸光一冷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:
“你女兒死不死,幹我們什麼事?
錢姨娘,你女兒落水,是我二哥推的她?
不是。
是她自己撞過來,緊緊趴著我二哥不放。
自己不愛惜自己的清白,幹我二哥何事?”
她看了一眼錢靈瞬間慘白的臉,毫不客氣地道:“她衣衫溼盡,被周圍這麼多人看到,還有什麼名聲?
我二哥憑什麼要娶一個毫無名聲的女子為妻?”
她轉過頭,看著錢姨娘,聲音冷了下來:“還是說,錢姨娘覺得,我們柳家好欺負?”
錢姨娘臉色一白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圍觀人群安靜一瞬,下一秒就炸開了鍋。
“說得太對了,自己往上撲,還想賴別人?”
“就是,流放路上誰也不傻,真當柳家好欺負呢!”
有人故意扯著嗓子起鬨,嬉皮笑臉地喊。
“她被這麼多大男人看光了,難不成要把我們挨個嫁一遍?”
這話一齣,全場鬨堂大笑。
嘲諷聲、嬉笑聲鋪天蓋地砸過來,錢姨娘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,嘴唇哆嗦半天,半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先前那副我見猶憐、哭天搶地的架勢,此刻只剩下狼狽不堪。
錢靈縮在她懷裡,哭聲戛然而止,肩膀一抽一抽,頭埋得極低,根本不敢抬頭看人。
柳芸冷眼看著,心裡沒有半分同情。從她瞭解事情那一刻起,她就看穿了這母女倆的齷齪心思。
以為這就完了嗎?
一絲魂力悄無聲息的鑽入錢靈的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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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小劇場】
(以下內容與正文無關,不計正文)
河邊,對峙現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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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“:娘姨錢
”……了活不我“:靈錢
”。死去就你那“:芸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