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全陪笑道：“她去陪她姨娘說說話，她姨娘捨不得她，回來晚了點。”
李茂才靠在被褥上，眼睛半眯著，像一條打盹的蛇。他沒說話，只是手指在被面上輕輕叩了兩下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肖全的笑容僵在臉上，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“她是真的去陪她姨娘了嗎？還是……”李茂才打斷他，聲音不大，卻讓人心裡首發毛，後背一陣陣冒冷汗。
肖全渾身一僵，嘴唇哆嗦著：“當……當然是去陪她姨娘了！李大人明鑑……”
“她不是跑了嗎？”李茂才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。
肖全臉色一白，連忙轉頭看向肖敏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敏兒，你說話啊！”
肖敏眼裡的怨恨一閃而過，隨即低下頭，渾身發抖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才擠出幾個字：“我……我沒有跑……我就是去陪姨娘……
李茂才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，嘴角慢慢彎起一個陰冷的弧度。
李茂才盯著她，嘴角慢慢彎起一個陰冷的弧度：“是嗎？你知道流放犯人私自逃離是死罪，她的親人也要……”
肖敏渾身一僵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肖全腿一軟，差點跪下去，聲音都在抖：“李大人，敏兒她真的沒有跑！她就是去陪她姨娘，小老頭敢拿性命擔保……”
“你的性命？”李茂才打斷他，嗤笑一聲，“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李茂才冷笑一聲：“你以為肖敏想要逃走，我不知道？馬大山藏匿犯人，按律全家流放。我己經上報了，想來他們家明天可以和我們一起走。至於你們……”
肖全臉色慘白，腿一軟，跪在地上。
肖敏渾身發抖。
李茂才看著肖全，半晌才收回目光，冷笑一聲：“看在你把肖敏找回來的份上，就不追究你們。”
肖全連連磕頭：“多謝李大人開恩！多謝李大人開恩！”
“不過……”李茂才的聲音又冷了下來，目光落在肖敏身上，“肖敏你竟然敢逃。肖全，我現在行動不便，你來幫我好好教訓她。”
肖敏渾身一僵，臉色慘白。
“怎麼？捨不得？”李茂才嗤笑一聲，“肖敏逃跑，按律全族連坐。從普通流放，變成全族都去採礦、燒炭、修路。誰也別想跑。”
肖全渾身一抖，再也不敢猶豫。
他咬了咬牙，一巴掌扇了下去。
“啪——”
幾巴掌下去，肖全沒有留餘地，肖敏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。他越打越火起，恨肖敏不老實，給他找事，讓他在李茂才面前毫無尊嚴可言。
“慢著。”李茂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肖全的手僵在半空，渾身一抖，不敢再動。
李茂才靠在被褥上，眼睛半眯著，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，目光從肖全身上移到肖敏臉上：“你爹這樣打你，心裡不舒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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