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柳芸正在河邊洗漱，遠處就來了一隊人。
馬大山戴著腳鐐走在最前，身後應該跟著的是他的父母妻兒滿臉惶恐，狼狽不堪。
王大勝上前跟官差說了幾句，首接把人領到西海山莊隊伍裡，和肖全他們挨著。
柳芸冷眼掃過，心中冷笑。
為了一個青梅竹馬，把全家拖進流放之路，馬大山現在，怕是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馬大山經過肖敏身邊，腳步微微一頓。
肖敏縮在帳篷邊，臉腫著，嘴角傷口還沒好，難道她昨天回來還捱打了？
馬大山盯著她看了兩眼，滿心不甘。
昨天明明是肖全把肖敏帶走了，怎麼最後，還是他家落得流放下場？
柳芸收回目光，面無表情地繼續洗漱。
這種拎不清的人，不值得她多看一眼，只可惜了他的妻兒。
柳芸洗漱完，回到自家帳篷。
葉秋紅己經把早飯擺好了，饅頭包子配大米粥，還有昨天沒有吃完的滷肉。
雖然比不上昨晚豐盛，但熱氣騰騰的，看著也舒服。
昊昊和月月己經蹲在旁邊，捧著碗喝粥，小口小口地吹著氣。
“姑姑快來，今天早上還有肉！”昊昊衝她招手。
柳芸失笑，走過去坐下，拿起一個包子開吃。
一家人圍在一起，熱熱鬧鬧地吃著早飯。
——
西海山莊那邊，肖全看到馬大山一家被押進隊伍，冷冷一笑，目光陰沉。
活該，誰讓你多管閒事，害自己昨天在李茂才面前受那麼大的屈辱。
如今馬大山也算所求皆所願——想幫肖敏，幫到全家流放，求仁得仁。
——
銅鑼聲響了，王勇扯著嗓子喊：“收拾東西，準備上路。
柳芸想到肖全昨天晚上的決定，心裡有了計較。
她放下手裡的事，走到柳三奶奶家的休息地兒。
柳三奶奶正忙著收拾東西，看見柳芸過來，停下手中的活：“芸兒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柳芸走近她，壓低聲音道：“三奶奶，今天你們一家走我們前面吧，不要走前面，離西海山莊太近了，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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