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永州沒再理她們,現在最要緊的是大嫂。他轉頭看向柳芸,“芸兒,大嫂她——”
“別慌。”柳芸打斷他,安撫道,“有我呢,大嫂不會有事的,你去看看有什麼可以幫的。。”
有柳芸這句話,柳永州心中稍定,連忙點頭,轉身往帳篷跑去。
柳芸蹲在武艾勤身邊,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腹部,眉頭微皺——這是要生了。
她一邊低聲對武艾勤說:“大嫂,別怕,我在這兒。”一邊偷偷用靈力護住武艾勤的心脈和腹中胎兒,將血止住。
血止住了,柳芸小心翼翼抱起她往帳篷裡走。
帳篷裡,葉秋紅己經手抖著把乾淨的舊布和草蓆鋪好了。
柳永州把礙事的雜物都搬到一旁,騰出一片空地,又去挑水。
柳芸把武艾勤放到鋪好的草蓆上,柳永源還像一個木偶跟在柳芸後面,只是眼巴巴地盯著武艾勤慘白的臉,嘴裡唸叨著“勤兒……勤兒……”
柳芸看了他一眼,沒時間安慰他。
轉頭對葉秋紅說:“娘,姐在燒水。熱水端過來,我這裡有剪刀,拿去用火烤一下。”說著,她從懷裡拿出一把剪刀。
葉秋紅應了一聲,接過剪刀,端著水盆出去了。
柳芸又對門口的柳賢文說:“爹,你去把那個青色布包袱拿來。”
這是柳芸早為武艾勤準備的生產要用的東西,放在馬車上,大家都知道的的。
流放路上意外隨時都可能發生,有備無患,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。
柳賢文點頭,跑著去了。
柳芸伸手仔細摸了摸武艾勤的肚子,眉頭擰緊。
因為武艾勤懷著孕,一路上也沒有人會接生,這些日子,柳芸特意跟謝巖瞭解了生孩子的相關事宜,這是胎位不正。
她用靈力順著指尖探入武艾勤體內,輕輕托住胎兒,一點一點地轉動。動作極輕極慢,靈力像水一樣緩緩流淌。
片刻後,胎位正了。
她吐出一口氣,低聲對武艾勤說:“大嫂,孩子要出來了,我們一起加油。”
武艾勤迷迷糊糊點了點頭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帳篷外,昊昊和月月被馬姨娘抱著,還在小聲抽泣。
這個時候,謝巖端來一碗催產藥,站在帳篷門口,低聲道:“柳芸,我煎了催產藥,給她喝下去,生產順利些。”
柳芸沒有多想,接過碗,扶起武艾勤的頭,一勺一勺地喂進去。
“大嫂,來,使勁。”
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,武艾勤都有些力竭了,一聲細弱的啼哭在帳篷裡響起,像小貓叫,軟弱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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