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。”李靖說，“你沒事的訊息傳回去，她立馬就好了。”
蕭煜喉結滾動了一下，心裡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愧疚。
這些日子，他倒過得安逸，姐姐在武關怕是急得睡不著覺，母親在京城也指不定哭成什麼樣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他低聲說。
李靖看了他一眼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活著回來就好。別說這些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李靖開口問道：“你這次死裡逃生，是誰救的你？我們得好好感謝人家。”
蕭煜點頭：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那個王勇？”
蕭煜搖了搖頭：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誰？”
蕭煜頓了頓，低聲說：“姐夫，我答應過人家，要保密。”
李靖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追問，只點了點頭：“行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，蕭煜把楊統領三千私兵藏在商州城的事告訴了李靖。
李靖聽完，臉色沉了沉，這人還不少，還好是分散我，不足為懼。
“今晚到商州城，趁夜把他們解決。”李靖說。
李靖大手一揮，隊伍加快速度往商州方向行進。
——
看著騎兵遠去，柳永州終於捱了過來。他看了一眼柳芸，又瞄了瞄堆行李的馬車方向，壓低聲音問：“芸兒，那是誰啊？是不是那個世子？”
他和爹天天坐在那輛馬車上趕車，哪能不知道。他本來想問的，爹不讓，這些話憋在心裡，可把他憋死了。
柳芸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你心裡不是有數了嗎？”
柳永州愣了一下，隨即嘿嘿笑了兩聲，撓了撓頭，沒再追問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又湊過來，壓低聲音問了一句：“是不是你救了他？”
柳芸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柳永州也不等她回答，自顧自地點了點頭：“我就知道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走了，去幫柳賢文收拾東西。走了兩步，忽然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柳芸一眼，嘿嘿笑了兩聲。
柳芸被他笑得莫名其妙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柳永州撓了撓頭，壓低聲音：“沒什麼，就是想到嶺南，心裡高興。”
柳芸愣了一下，隨即也笑了。二哥這是想到什麼美事了？不過也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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