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人。”李茂才站定,聲音不大,卻帶著質問的語氣,“我記得流放犯人是要帶腳鐐的吧,怎麼柳賢文、柳永源、柳永州三個人沒有戴?”
王勇停下手中的活,解釋道:“他們三個人的腳有皮膚特殊,一戴腳鐐稍有傷口,就化膿,影響流放隊伍的進度。”
“是嗎?有如此特殊的皮膚,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王勇沒有跟他廢話,轉頭吩咐王安:“你去把醫官當時的診斷記錄和證明文書拿來。”
王安應了一聲,轉身去了。
很快,他從馬車裡翻出一個木匣子,開啟,裡面整整齊齊疊著幾張紙,還有一份蓋上紅印的證明文書。
他捧著木匣子回來,遞給王勇。
王勇接過來遞給李茂才。李茂才沒有接,冷笑道:“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沆瀣一氣?再說周醫官己經死了,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”
李茂才盯著王勇看了兩息,冷笑一聲:“皮膚病?我怎麼看著不像。”
王勇面色不變:“你要如何?”
“很簡單,讓他們重新戴起來試試不就得了。”
王勇看著他,沉默了片刻,緩緩開口:“李大人,這三人是我隊伍的犯人,出了任何問題,我擔著。不勞你操心。”
李茂才臉色一沉,冷笑道:“怎麼???
王大人,你這是要包庇他們?
你和犯人是和犯人沆瀣一氣,看我不上報朝廷!”
王勇怒了,“姓李的,你少在那裡信口雌黃,當時開證明時,有官差加上犯人,一千多號人看著呢。”
周圍的犯人都聽著呢,紛紛開始議論,“就是,柳姑娘一家是好人,李大人這是幹嘛?”
接著開始證明:“腳鐐那事我們也知道,當初周醫官開的證明,好多人都看見了。”
“當時柳賢文父子的腿都快廢了……”
……
又有人開始小聲議論,“這李大人整這一齣,要幹嘛……”
“公報私仇唄……”
……
李茂才沒想到這些犯人眼皮子這麼淺……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柳芸聽到那些議論聲,嘴角不由彎了一下,看來昨天那幾頭野豬沒有白打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軟。
這效果槓槓的,大家如此維護她,她以後也不介意給大家多些好處。
正這麼想著,楊慧芳就從人群裡跳了出來,指著那些議論的犯人,打抱不平道“你們這些一個個的,半斤豬肉就把眼睛糊住了,真是沒見過世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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