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玲迎上去,月月塞了一隻在她嘴裡。旁邊幾個族裡的小孩也湊了過來,好奇地圍著看。
“蝗蟲?你不怕嗎?”
“聞著好香……”
昊昊抓起一隻塞進嘴裡,咔嚓咔嚓嚼了兩下,腮幫子鼓鼓的:“怕什麼!可香了!”
月月也拿起一隻,小口小口地吃著,點頭道:“真的很好吃。你們吃嗎?”
幾個小孩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終於忍不住點頭,伸手去抓。
“好吃!”
“真的好香!”
“我也要!我也要!”
看到柳芸家、官爺和孩子們吃得香,好多犯人也忍不住拿那些焯過水、炕乾的蝗蟲來吃,嚼得咯吱咯吱響。
真香。
看到大夥兒不管不顧吃得香,柳厚德還不死心,鐵青著臉色,扯著嗓喊道:“你們瘋了嗎?蝗蟲是神蟲!你們也敢吃?若再執迷不悟,必有更重的天譴!”
人群中,不知是誰發出一聲譏笑:“柳厚德,你省省力氣吧。如今我們更關心怎麼活下去,天譴?等天譴來了再說!”
“就是,餓死也是死,天譴也是死,好歹做個飽死鬼!”
“你要不吃就一邊待著去,別在這兒掃興!”
柳厚德被噎得臉色漲紅,嘴唇哆嗦著,指著那些人,半天才擠出一句:“你們……你們會後悔的!”
沒人理他。
大家該吃的吃,該笑的笑,誰也沒再把他的話當回事。
柳厚德站在一邊,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,又惡狠狠的瞪向柳芸。
柳芸:“……”給你臉了,是吧?
她抬頭,看了他一眼,一絲魂力悄無聲息地鑽入柳厚德的眉心。
柳厚德被大夥言語氣得肝疼, 恍惚了一下,腳下像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,身子猛地往前一撲,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。
“啊——”一聲慘叫,他的嘴磕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,嘴唇被磕破,血順著嘴角淌下來。
周圍的人先是一愣,隨即鬨笑起來。
“喲,天譴!”
“柳厚德,你不是沒有吃蝗蟲嗎,怎麼遭天譴了?”
“哈哈哈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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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誡大懲小!哼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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