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低頭看著他，語氣淡淡的：“是嗎？那你聽好了。寨子東邊第二棵老松樹底下，藏著機關暗格，撬開之後就是你們寨子裡搶來的贓物。”
牛大力的臉色瞬間慘白，瞳孔驟縮，聲音發抖：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！”
柳芸眸光冷冽，沒有半分波瀾：“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。”
牛大力渾身一顫，脫口而出道：“你……你不能殺我！我都是幫順陽王辦事！你殺了我，順陽王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柳芸看著他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似笑非笑道：“順陽王……知道你這樣賣他嗎？”
牛大力面如死灰，他怎麼把這個說出來了，兀自嘴硬道：“你……難道你還敢和王爺作對不成？！”
其實正常情況下，牛大力是絕不會把順陽王供出來的。
只是方才他心神大亂，柳芸又趁他意志崩潰時以魂力輕輕一攪，那句話便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的。
柳芸低頭看著他，嘴角的弧度沒有變：“順陽王……我是不敢動。
不過你放心，有人會敢動的。而且，我會順便告訴順陽王，你己經把替他乾的事情全都交代了。
想來，以他的為人，他會很快送你家人下來團聚的。”
牛大力的臉色徹底白了，渾身發抖——她竟然要他全家的命！
他猛地抬頭，死死盯著柳芸，聲音裡帶著絕望的狠厲：“你這個毒婦！惡鬼！你不得好死！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！”
柳芸低頭看著他，嘴角的弧度沒有變，語氣淡淡的：“做鬼也不放過我？
地下那麼多鬼等著你呢。
我得快點幫你告訴順陽王，不然你的妻兒到下面去的時候，估計見不著你了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牛大力的瞳孔猛地一縮，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嗬嗬聲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，癱在地上，沒了生息。
柳芸低頭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這就死了？氣性也太大了。”
其實柳芸一般不會費這麼多口舌去收拾一個人。
只是方才搜魂時，她看到了牛大力這些年的所作所為——燒殺搶掠、姦淫婦女、滅人滿門……樁樁件件，罄竹難書。
那些慘死的冤魂，那些被毀掉的家庭，那些再也回不來的人……
她就是要殺人誅心。
讓他死得明明白白，讓他帶著恐懼和絕望去死！
這是他該得的。
——
柳芸銷燬了牛大力的屍體，走出牛大力的住處。
柳芸身形一晃，掠到寨子上方的一片峭壁上。她低頭看了一眼下方几十個山洞，抬腳輕輕往下一跺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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